淩瓏第一次見識到血屍的可怕之處,這簡直就是一個活體病毒感染源。
隻要沾上了血屍的一滴血,那麽被腐蝕的部位就會迅速融化皮膚和衣服,以快到不可思議的速度蔓延。
融化的血水堪比高濃度的硫酸,很快就能將全身的皮肉和衣物都融化成血水,成為一具新的感染源。
照這樣看來,隻要有一具血屍跑出來,那麽就會給這個世界造成不可預估的損害,影響之大絲毫不遜於鬼門草,甚至遠比鬼門草更惡劣更可怕。
但淩瓏看向身後的容天,他似乎並不怎麽緊張。
隻是所有人都保持絕對的安靜,沒有人驚動血屍,更不會有人跳出來主動挑釁血屍。
他們,似乎在等待著什麽。
過了一會兒,淩瓏又見識到了新奇景觀。
隻見那具新具出爐的血屍表麵迅速發生了變化,血淋淋的皮肉似乎慢慢地變幹,慢慢被鍍上了一層灰塵。
那融化的血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結痂,然後變成了灰色的硬痂外殼。
好像泥漿被烈日爆曬蒸發幹了水份,成為了幹裂的泥巴一樣。
淩瓏驚訝地發現,剛剛爬出來的那具血屍竟然變成了一具土屍。
血屍全身融化的血肉似乎被風幹變成了類似於泥土般的東西,僵硬幹裂,每一個動作都會導致身上的幹泥籟籟掉落。
淩瓏瞠大眸子,眼睜睜地見那具血屍變成了幹屍,再從幹屍變成了骨架。
風幹的血屍好像變成了個幹泥人,每動一下,身上的泥土就不停地往下掉。
月光下灑了一地的灰塵,直到所有皮肉都掉幹淨,隻剩一具灰白色的骨架,好像停擺的鍾表,定格在最後一秒的動作。
“什麽情況啊?”淩瓏見危險解除了,來不及抹一把額角的冷汗,忙問身後的容天。
此時她才意識到自己仍然緊貼在他結實的胸膛上,他強壯有力的心髒搏跳聲安撫著她兀自悸動的心。
容天在她的脖頸上輕輕地蓋下一吻,然後答道:“血屍不能出墓,否則即刻風幹化為塵土。”
原來如此!淩瓏終於明白了,為何血屍那麽可怕,卻沒有跑出來作怪。
這玩意兒再厲害也不能見天日。
隻要離開墓穴,血屍就會迅速風幹變成泥幹,等泥幹掉落幹淨,最後就剩下副骨架了。
而血屍的骨架無法作怪。
淩瓏想起那二十三騎圖瓦族的騎士都悉數鑽進了墓穴裏,估計此時應該全部遇難了。
“怎麽辦?我們要不要……”淩瓏很想見義勇為的,尤其對方就是自己想要找的人,機會難得。
但她隻要想到他們此時已經全部變成了血淋淋的屍首,成了高強度腐蝕性和高強度的傳染源,頓時就失去了見義勇為的勇氣。
容天沉默了一會兒,道:“圖瓦族的鎮族之寶似乎是一件金絲罩衫,可避百毒,應該能夠抵禦一陣子。”
淩瓏想到了莫桀常用的金絲手套和容天的天山冰蠶絲手帕,那也是水火不透百毒不侵的。
這兩件寶貝已經是舉世罕見之物,沒想到圖瓦族的鎮族之寶竟然是一件金絲罩衫。那可比一隻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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