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軍隊，那麽圖瓦部族最擅長的暗索就能派上用場。
“我覺得，隻要鬼母本人不親自來草原，她派來的蝦兵蟹將根本不足為懼。”淩瓏頗有些猖狂地宣布道。
薩婆婆卻是絲毫都沒有感到意外，竟連連點頭。“燕國女王說得有道理。除非蜃境遭遇天塌地陷的災難，否則鬼母是不會輕易離開蜃境。”
“蜃境？”這對淩瓏來說可是個希罕詞。“那是什麽地方！”
問出這話的時候，她發現了容天身體有瞬間的僵硬。
難道說，容天去過蜃境嗎？
薩婆婆抬起頭，她空洞的眼眶望著天空虛無的某處，似乎陷入了某種可怕的回憶裏。
許久，她才慢慢地說：“一座虛幻城池，誰也不知道它什麽時候出現，也不知道它會出現在何處。”
淩瓏越聽越糊塗了：“這座城池還能自己長腿走到不同的地方？”
薩婆婆的臉上仍然是苦難堆積之後的木然，但她的身體卻微微顫抖起來，可以看得出來她的情緒十分激動。
“沒有知道它在哪裏。”薩婆婆的聲音似乎像從遠處飄來的浮雲，捉摸不定。“就像海市蜃樓一般，好像是幻影，但它卻真實地存在。”
淩瓏聽得一頭霧水，想再追問幾句，但見薩婆婆已經轉過頭，準備回帳篷休息了。
人老了，體力不濟。這大半夜的不睡覺還要應付鬼母的人，已經夠辛苦。再加上過去的回憶留下太多恐怖陰影，淩瓏實在不好意思繼續強留著薩婆婆問東問西了。
鬼母派來的兩撥人馬共計十人，都被消滅得幹幹淨淨。暫時應該沒有什麽問題了。
至於那傳說中的蜃境，淩瓏倒是有心想了解，但薩婆婆似乎並不願過多提及。
她想問容天幾句，又怕勾起他童年的陰影，隻好將到了唇邊的問題又咽了回去。
“今晚我們要不要趕回王陵那邊呢？”淩瓏避重就輕地問道。
容天似乎若有所思，意識到淩瓏在征詢他的意見，便道：“今晚在帳篷裏歇息，明日等通知。”
“唔，”淩瓏又看了容天一眼，覺得他的心情應該多少受到今晚事情的影響。
雖然他表現得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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