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夜色已深,穆遠山跟易水寒仍是相談甚歡。
隻是易水寒偶爾咳嗽一兩聲,穆遠山十分擔心。
“你身子一向單薄,又去漠北那苦寒之地待了幾個月之久,定是傷了根本,孤就這傳禦醫給你診治。”穆遠山說著,就傳令下去,把王宮裏最好的禦醫都召進來。
易水寒微笑著搖頭道:“我就是禦醫,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燕國雖是苦寒之地,好在我去的時節並不寒冷,倒是不妨事。”
說到這裏,他稍稍猶豫了一下,問道:“倒是如意姑娘……她最近的身體狀況如何?”
提起如意,穆遠山眉宇間的愁雲更深,歎道:“如意現今已經臥榻不起,孤想冊封她做王後都無法舉行冊後大典。”
易水寒也是緊擰眉頭,半晌道:“如意纏綿病榻,實在不適合母儀天下。”
穆遠山眸光一閃,覷著易水寒,沒再說話。
“你如今初登大寶,後位虛懸,該慎重考慮王後人選才是。”易水寒知道這樣說有些無情,但他隻能實話實說。“若能選到一位合適的王後,她不但能夠助穩固魏國的王權統治,而且還可助你一統天下萬裏河山。”
穆遠山久久地沉默著,沒有再表態。
“鄒謹已被指為燕國新聖女,等女王崩駕,她便是下一任燕國女王。”易水寒慢慢地接道:“那時你再跟她聯姻,中間有大司馬相助,燕國可收入囊中。”
穆遠山踱了幾步,道:“大司馬野心勃勃,豈會甘心將燕國雙手奉送。”
“無妨。”易水寒神色不變,接道:“你可以讓十三公子留在燕國,做攝政王。”
穆遠山嚇了一跳,覷向易水寒的目光裏閃過一絲訝異。
易水寒淡然綻笑,道:“先王已駕崩,十三公子的身世如何並不重要了。陛下已是魏國的王,十三公子就是你的親胞弟,這世間跟你血脈最親近之人。他一向敬重於你,若是接管燕國,等同於替你監管燕國的諸侯王。大司馬已老,他早晚需要交權給十三公子。”
穆遠山深吸一口氣,歎道:“原來這世間沒有任何事情能夠瞞得過你。”
關於穆遠翔的身世,隨著魏王的駕崩,已經無人追究了。
但無論穆遠翔的生父是誰,他都是穆遠山最親近信任的胞弟。
而穆遠翔自小敬重兄長,哪怕再跋扈任性,都對穆遠山的自話奉若佛音,從沒有過二心。
“魏國和燕國結成同盟,試問天下還有誰能與之為敵?”易水寒反問道。
穆遠山有些激動,但他還是將一切情緒都壓了下去。
他轉過身,望著殿外的瓊樓玉宇,似乎看到了萬裏錦繡山河。
沉默了許久,他才慢慢地道;“鄒謹不及如意的千分之一,也遠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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