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他跟淩瓏,再是莫桀和阿爾泰,然後是鞏軼誠和穆遠翔……
他的反應速度已經夠快,但再快也無法快得過雨點般迸射過來的毒血。
當罡氣罩籠住了穆遠翔的大半身快要罩住他的腳踝時,血雨點已經射到了。
“啊啊啊……”慘叫聲連連,那五名燕兵都被血雨給射中,瞬間慘叫著倒地。
這巨型血屍的毒血似乎比外麵那些普通血屍的毒血要厲害十倍,腐蝕性驚人,轉眼間就能將被毒血射中的人腐蝕大半。
那五名燕兵痛得在地上翻滾著,被毒血射中的地方都冒出了黑煙,然後快速地腐蝕著,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蛻變成新的血屍。
穆遠翔的大半個身子已經被籠進了罡氣罩裏,隻是雙腳還沒來得及進到罡氣罩,那毒血就已經射到了。
毒血射到了穆遠翔的腳底,那厚厚的靴底竟然都開始慢慢融化,還有兩滴濺到了他的靴筒上,靴筒的皮革遠沒有靴底那麽厚實,竟然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化開了兩個口子。
淩瓏見那兩滴汙血在穆遠翔的靴幫上慢慢洇透,變成了兩個黑點並且開始不斷擴開,不由驚叫出聲。
這巨型的血屍應該是變異升級版的,毒血的毒性和腐蝕性竟比外麵已經滅絕的普通血屍要厲害十倍。
如果不幸被毒血射中,別說是裸露的皮肉和薄薄的布料了,就算是厚厚的皮革也撐不住。
如果穆遠翔的靴子被腐蝕化開,那毒夜隨即就可能沾到他腳踝上麵,那時可就完了。
這時,身後的容天突然以閃電般的速度飛身躍去,他修長如竹節的手指微微一彈,一道罡氣如同劍刃般射出去,直接削掉了穆遠翔腳上的兩雙靴子。
兩雙皮靴被罡氣割成了碎片,從他的腳踝處紛紛灑落,露出了兩隻大腳掌。
隻見他的腳背上有一點淡淡的黑印,應該是毒血腐蝕了皮靴但還未完全腐蝕透靴幫,卻那毒氣仍然在他的腳背上留下了一點烏跡。
容天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彈指一揮,又一道罡氣刃削過去,將穆遠翔腳背上的那點烏印給削了去。
“啊!”穆遠翔痛呼出聲,隻見他的腳背被削掉了一塊皮肉,鮮血湧出。
穆遠翔抱著腳痛叫,這時又一陣血雨射過來,卻無法穿透罡氣罩,隻在外麵留下無數點黑紅的汙跡,然後慢慢地滑落下去。
沒有任何東西能在罡氣罩的外表附著,哪怕是毒血的腐蝕性再強烈,也無法腐蝕透罡氣罩,甚至無法長時間附著在罡氣罩的表麵。
眾人都暗道好險,剛才若不是容天及時出手相救,他們此時恐怕無人能夠幸免。
那落在最後麵的五名燕兵沒能躲進罡氣罩,他們都被巨型血屍的毒血射中,痛得滿地打滾。
轉眼間的功夫,那五名燕兵就在眾人的注視下慢慢地蛻變成了新的血屍。
墓道的兩旁牆壁都被前麵下墓清理血屍的燕兵安裝上了油燈,昏暗的光線足以將墓道的情況看清楚。
當那五名燕兵重新站起來的時候,他們已經麵目全非。渾身的衣服襪履都被腐蝕殆盡,渾身血肉模糊,滴著毒血,慢慢地向眾人蔽身的罡氣罩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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