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臉色沉了沉,道:“事情已經照你說的安排妥當了!一支急行先鋒軍直奔漠北而去,還帶了許多我們專門馴養的信鴿,應該能很快尋到翔兒的下落。”
易水寒略略思忖,道:“淩瓏跟十三公子有點舊交,兩人又無十分的利益衝突,她應該不會對十三公子下手……”
“當然不會!”穆遠山肯定地道。他的語氣太急,暴露了內心的惶恐和不確定。
他隻有穆遠翔這一個弟弟,假如淩瓏殺了他或者傷了他,那麽他永遠都無法原諒她。
易水寒察覺到穆遠山的情緒波動,不由抬首多看了他幾眼,慢慢地問道:“如意姑娘的身體……”
提起如意,穆遠山俊朗的眉宇間頓時籠罩起一層愁雲。許久,歎口氣:“一日不如一日了。”
易水寒也無計可施,隻能安慰道:“急行軍的先鋒官紀奎海是我們重點培養的人才,他跟十三公子也頗有幾分交情,應該可以降得住十三公子。假如容天等人找到了千年玄鐵的下落,他就會立即飛鴿傳書通知我們。”
對此,穆遠山已經不敢抱有太大的希望了。“找了這麽久都沒有任何訊息,更何況漠北天遙地遠,就算拿到了,如意能否撐得住,也是個未知數。”
易水寒黯然,實在找不到詞兒繼續安慰穆遠山了。
“也罷。生死自有天命,我隻管盡力罷了。”穆遠山頓了頓,接道:“這次我過來就是想說封妃之事……如意時日不多,我想趁她在世給她一個名份,不負她跟了我一場。”
易水寒點頭,道;“陛下宅心仁厚,對如意姑娘有情有義,實是她此生的良人。可惜她命薄……既然打算封妃,那就不防再多封幾個,衝衝喜,也許對她的身體也有些好處。”
穆遠山沉默不語。
“自古君王後宮佳麗無數,封幾個妃嬪算什麽?更何況陛下已經繼承王業,自當為我大魏開枝散葉。不孝有三,無後為大,陛下也該是為人父的時候了。”易水寒直擊重點。
穆遠山輕歎一口氣,道:“原本該封如意為後……”
易水寒不語,等著他往下說。
“可她……我剛繼承王位,若新封的王後不到一年就薨逝,可能會影響國運。我縱然對如意萬般深情厚意也不能拿大魏的國運來賭。”穆遠山俊目浮起淚光,聲音哽咽。“最終也隻能……委屈她了。”
易水寒歎口氣,不置可否。
“如今我隻求翔兒能平安歸來,其餘諸事都不甚在意。什麽王權霸業,什麽千秋萬代,都隻是過眼雲煙罷了。”穆遠山輕輕搖首,道:“不必逼緊了淩瓏,等容天歸天之後,她自會想明白誰才是她的最終歸宿。”
中了鬼母金針之人,假如不能及時拔出,最終逃脫不了一死。
容天的情況他不太了解,但易水寒篤定容天活不了太久。因為中了鬼門金針之人,能夠活過五年以上就極其稀有,能活過十年的簡直鳳毛麟角。
穆遠山認為自己還年輕,他等得起。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