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淩瓏的指令發出,詹元任兵隨令行,一方麵派副將祖崤培率領五千精兵直奔圖瓦部族營地而去。
另一方麵,詹元任率領了五百騎精兵連夜返回了燕國遠征軍營地。
遠征軍已經被分散到了三處地方,原駐軍營地一處,抱月王陵一處,圖瓦部族營地一處。
詹元任返回了遠征軍原駐軍營地,秘密命人將穆遠翔看管起來,堅決不讓他跟外界的任何人接觸。
據淩瓏的推斷,魏王和大司馬的人隨時都可能到,必須要防患於未然。
剛剛準備妥當,想回軍帳安歇之時,突聽兵士來報:“大司馬的先鋒隊已到營地,先鋒官常信義宣主帥聽軍令!”
詹元任大吃一驚,他沒想到淩瓏如此神機妙算。假如他的行動晚一步,穆遠翔恐怕已經跟大司馬派來的先鋒官常信義見麵了。
萬一先鋒官說動了穆遠翔,或者直接將穆遠翔接出軍營,那他們的處境將會變得十分被動。
詹元任穩穩神,沉聲道:“傳令下去,主帥已安歇,不得打擾!本將親自列隊迎接大司馬的先鋒官。”
*
淩瓏等了大約半個多時辰,駐紮在抱月王陵的五千精兵臨時調派到了圖瓦部族營地,將整個營地嚴嚴實實地繞了一圈。
雖說可能攔不住鬼母的使者,但是起碼可以應對魏國或者燕國派來的兵馬,不至於被千軍萬馬圍困住,陷入被動的境地。
情況遠比想象中更嚴重,必須防患於未然,半分不能馬虎大意。
淩瓏命副將祖崤培再從五千精兵裏麵篩選出五百精煉兵,將薩婆婆的帳篷層層包圍起來,嚴密到連一隻蚊蠅也飛不進去。
她的命令就是,任何企圖靠近帳篷的活物全部斬殺,無論是人還是動物還是飛禽,一律殺無赦。
剛剛安排妥當,祖崤培又接到了營地發來的飛鴿傳書。他是副將,有權拆閱。
可是,當祖崤培拆閱了密信之後不由大驚失色,忙將那情報呈到淩瓏的麵前。
“陛下,詹副帥剛從營地發來的情報,說大司馬的援軍先鋒隊已經抵達遠征軍營地。”
淩瓏的心口不禁一跳——這麽快!
她的動作已經夠快了!從接到穆遠山的信件那刻起,她連半分鍾都不敢猶豫,立刻就采取果斷的行動。
可是情況顯然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嚴重。
按理說,穆遠山得到消息之後才能通知雷震,而且他既然給淩瓏寫了親筆信,就是想拜托她幫他照顧好胞弟穆遠翔。
難道說,他一邊給淩瓏寫信托她照顧好穆遠翔,一邊又給雷震通風報信,讓雷震派兵前往漠北嗎?
淩瓏再次感覺到穆遠山的狡詐,真是防不勝防。
心裏多少有些不是滋味,但她卻無法詳細分析這種奇怪的感覺。也許是被欺騙耍弄的不甘,也許是這具身體對穆遠山用情過深,而導致的無法自拔。
她隻能盡最快的速度,快刀斬亂麻。“回信給詹副帥,讓他扣下先鋒官再嚴密封鎖消息,做好隨時開戰的準備。”
*
夜色已深,穆遠翔仍然了無睡意。
他隻要想到淩瓏對容天的維護和在意,對他的疏冷和無情,就心碎欲裂。
“我一直在想著你,念著你,見到你也一直在幫你,你卻對我如此無情。”
“怕我吵到容天打坐療傷,你竟然直接把我給打暈……狠心的壞女人!”
“枉我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