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前,而是坐到了旁邊的一個梅花幾案旁。
穆遠山終於察覺到如意過來了,他轉過身,下意識地把那張信箋攥了起來。“你身子剛好些,不多躺些時日,怎麽又下床了。”
如意吟吟地笑著,道;“我躺了這幾年也夠了,但凡能起來就想著走一走。”
說了兩句話,兩個人一時間都陷入了沉默。
穆遠山躊躇片刻,終於還是把手裏的信箋遞給了她。“漠北那邊來了消息,你看看吧。”
如意卻將那信箋輕輕推開,兀自覷著穆遠山,柔聲道:“你說給我聽也一樣。”
穆遠山緊鎖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他最欣賞她這點兒,知進退,從不會試圖拿捏他控製他。她總是給他足夠的信任和選擇的權利,所以他才如此珍惜她愛憐她。
“淩瓏拒絕了孤的聯姻請求。”穆遠山說起此事臉色又變得有些難看。“還有……他們已找到了千年玄鐵。”
但是不肯出借給他。
當然,後麵的話他沒有說出口,而他相信如意應該能夠明白。
畢竟這對於他來說,接連遭到無情拒絕有失顏麵。
如意緩緩頷首,慢慢地道:“看來容天已經成功拔除體內的金針,並且說服了淩瓏女王冊封他為王夫。”
穆遠山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想說什麽又覺得說什麽都多餘。畢竟該說的話,如意都幫他說了。
這麽久以來,無論他多少次遭到淩瓏的拒絕,他都能找到理由寬慰自己,說容天身鎖金針無法人道,淩瓏始終是清清白白女兒身。
他認為容天不久於人世,等容天撒手人寰之後,淩瓏失去了依傍自然會回到自己的身邊。
可是這麽快就被打臉了。
淩瓏不但拒絕了他聯姻的請求,而且還拒絕了出借千年鐵給他,半分情麵都不留。
如意半晌沒聽到穆遠山說話,抬眼仔細打量他的臉色,見他顯然氣得不輕。
素來溫文儒雅的穆遠山整張臉都氣得變了形,鼻孔在不停地出大氣。隻是他還是勉強保持著素日溫潤的形象,情緒沒有失控。
如意顯然明白此時的穆遠山有點兒危險,她很聰明地沒有去招惹他。
“男婚女嫁講究的是兩廂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