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淡,這幾日茶飯不思,看起來心事重重的樣子。
兄長餘子珩以為妹妹生病,還請了太醫來給她診治。
太醫自然是診不出什麽問題來的,隻是說她肝鬱凝滯,是心情鬱結所致。隻要能放鬆心情,就沒有大礙。
可是心病還需心藥醫,餘香找不到心藥,她的心病自然也好不了。
餘子珩見妹妹整日鬱鬱寡歡,都不知道該如何讓她開心起來。能想的辦法幾乎都想遍了,又是買鳥又是請雜耍藝人又是買來各種奇巧之物供她賞玩,但都無法讓餘香開顏。
最後餘子珩隻好對妹妹說:“你整日待在家裏,任是誰都憋悶壞了,不如出去走走。”
餘香有氣無力地道:“我如今去哪裏走動?”
“聽聞京城貴女集體逃往魏國,半道都被女王的軍隊給截獲住了,押解回了薊城聽候發落。那些貴女自然是不能再往來的,不如你去找嘉賢郡主說說話解解悶吧。”餘子珩提起未婚妻頗為驕傲。“放眼整個薊城,所有門閥貴女裏麵,也就嘉賢沒有跟隨車隊外逃。”
餘香笑得有些勉強,道:“哥哥關心餘香,餘香心裏明白。隻是……如今女王陛下剛返回薊城,我不去拜見陛下倒是先去跟嘉賢郡主走動,怕惹來一些不必要的閑話,疑心我跟郡主串通什麽。畢竟,整個京城隻剩下我與嘉賢兩位郡主了!”
這次逃魏行動,幾乎囊括了整個薊城三品以上的名門貴女。原本燕國的郡主特別多,因為傀儡女王被門閥權臣控製,隻能依照著權臣們的意思冊封郡主,為門閥貴女的身份鍍金,出嫁的時候更加風光。
經過這次外逃行動,那些貴女們幾乎全部落網。她們外逃,那就是叛國之罪,永世不得翻身的重罪。
如此以來,郡主的封號多半是保不住了。
如今放眼薊城,擁有郡主之尊的貴女就隻剩下了餘香和烏雲珠。
餘子珩連連頷首,道:“妹妹所慮極是。聽聞嘉賢今日已去驛館拜見女王陛下,不如明日你也去罷!”
原本隻是想讓妹妹出去散散心的話,沒想到餘香竟然猛然坐起來,神色極為緊張。
餘香的臉色蒼白,可是美眸卻迸射出異樣的精光。她的嘴唇微微顫抖,道:“嘉賢郡主親自去拜見女王陛下……她……可回府了!”
見餘香如此奇怪的反應,餘子珩有些納悶,不過還是答道:“當然回府了!總不能一直留在驛館,則與理不合。”
餘香定定地看著兄長片刻,看得對方心裏有些發毛。剛要發問她這是何故,她已經恢複了常態。“嘉賢郡主素來得女王陛下青睞,這次麵聖自然少不了一番敘舊之情。不知女王陛下可否賜她在驛館用膳?”
餘子珩搖搖頭,道:“女王陛下剛回薊城,還有許多政務要忙,不曾賜嘉賢在驛館用膳。”
“唔,”餘香倚靠在床榻上,思忖了許久,就對餘子珩綻開了一朵蒼白無力的微笑。“大哥,你幫我準備一下明日的麵聖禮,我想去驛館拜見女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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