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算計著朕,算計著如何把朕的價值最大化來利用。可惜朕又不是傻子,怎麽可能會任由他來算計?”
“不過,他這種人很善於偽裝,表麵上像個難得的大好人,像隻溫良無害的純潔小白兔。”淩瓏覷著餘香死灰般的臉,冷笑道:“我看你跟他倒是很般配,怎麽他就拋棄了你,根本就想不起來了呢!”
“……”餘香雙手掩麵,忍不住哭出聲。
“他冊封了波如意做王後,又召喚鄒謹去魏國,卻連提都沒有提到你!”淩瓏篤定地道:“我猜你一定很希望能跟著去魏國。因為你為他做了這麽多事情,每一件都是叛國重罪,應該無時無刻不在盼著他召你回魏國,給你一個名份,也不枉你一番謀算。”
“隻是你可曾想過你的兄長?他身為燕國臣子,卻有一個叛國的妹妹。你逃去了魏國,讓他如何立於燕國朝堂?”
“你如此自私冷酷,渾然不顧疼寵你的兄長,隻顧著自己!可惜你癡心錯付,魏王似乎根本就已經忘記了你的存在!他召喚鄒謹的時候並沒有提到你,否則你不可能不隨軍一起逃往魏國。”
餘香伏在地上,已經停止了流淚,情緒似乎也平靜了下來。
她緩緩抬首,看向淩瓏,輕聲問道:“陛下說了這麽多,應該是早就判定餘香有罪了!餘香不敢辨解,隻想問陛下一句,我做的這一切,你都親眼看到了嗎?還是聽什麽人挑撥離間……”
“那個扮成朕的模樣在王宮裏神出鬼沒的女人,除了你還有誰?”淩瓏逼視著她,冷笑:“最難被人發現的就是自己的影子。你就像是朕的影子,天天跟隨在朕的身邊,那麽乖巧規矩,幾乎讓人忽視了你的存在!”
“無憑無據,餘香雖死不服!”餘香忍不住喊起來。“陛下,你究竟是受何人挑撥,竟然疑心餘香至此,餘香冤枉啊!”
淩瓏又笑起來,這次是無奈的笑:“你冤枉還是不冤枉,你知我知。至於憑據……那就算了吧!一則,犯不著為你大費周折,你還不值;二則,看在餘學士和嘉賢的份上,畢竟你是餘家人,若是坐實了叛國通敵之罪,對他們倆也沒什麽好處。”
“所以呢,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裏吧!朕不會治你的罪,但也不想再繼續被你當傻子耍弄。過幾天就是餘學士跟嘉賢大婚的喜日子,這種時候也不適合鬧出什麽不光彩的新聞來。”
“你回去吧,老老實實地待著,別再興風作浪了。鄒謹已經落到了朕的手裏,在魏王那裏已是顆棄子了。至於你,連顆棄子都算不上,估計他早就忘記燕國還有你餘香這號人物了。”
“朕不懲罰你,因為你已經得到了該有的懲罰!”淩瓏甩了個響指,立刻有侍衛進來。她指著癱在地上的餘香,對他們吩咐道:“靜樂郡主身子不適,多派些人手護送她回府。傳朕的口諭,讓靜樂郡主在府裏多休養些日子,沒事別出來亂跑了。”
餘香被臻兒攙扶了起來,她的身體好像變成了一具行屍走肉般,雙眼空洞,步履發飄。
可是在離開的那一刻,她仍然不死心地轉過身看向淩瓏,低喊道:“陛下,你冤枉魏王了,他沒有你想象中那麽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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