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年輕輕輕的,不過是尋常病患,找個名醫吃幾貼藥就好了,怎能說些如此灰心喪氣的話。”餘子珩又安慰了妹妹幾句,囑咐道:“隻管安心休養,外麵一應之事俱交由兄長來處理。”
待餘子珩走後,餘香頹然地倒在枕上,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郡主,”臻兒淚眼汪汪地,勸道:“你該想開些啊!”
“我能想開什麽,”餘香流淚,道:“嘉賢肯定是對女王說了什麽,現在女王對我戒心頗重,在燕國我可能永無出頭之日。”
“大學士頗受女王陛下器重,還有嘉賢郡主……”臻兒見餘香的臉色不太好看,隻好把關於嘉賢郡主的話又咽了回去,接道:“陛下器重你的兄嫂,自然不會薄待你,你千萬別想多了,還是把病治好了再說。”
“嘉賢出賣了我!”餘香喃喃地道:“她拿我做人情,駁取女王的信任和歡心。如今女王暫時沒有處罰我,不過是看在我大哥的份上……可我知道,她不會再給我機會了……”
一語未畢,已是泣不成聲。
就在餘香傷心欲絕,臻兒不知道該如何勸解之時,又聽到外麵負責打掃的仆婦在議論著昭寧郡主挨罰之事。
餘香對臻兒施了個眼神,臻兒立即領會,就打起簾子走了出去。
過了片刻,臻兒又進來了。
“聽說陛下提審了昭寧郡主等十三人,還把昭寧郡主、慧怡郡主一頓好整,慘不忍睹!”臻兒壓低聲音,接道:“昭寧郡主被送回司馬府的時候都不省人事了!”
餘香緊緊揪著衣襟,顫聲道:“陛下雷霆手段,必不肯饒過任何背叛她的人。她肯定不會放過我的,肯定會想方設法懲罰我的!”
“郡主,你冷靜一下。”臻兒見餘香如此激烈的反應,不由有些後悔把昭寧郡主被修理得那麽淒慘的事情說出來,更加嚇壞了重病的餘香。
臻兒連聲勸慰,卻聽不到餘香的回答,定睛一看,餘午竟然已經暈過去了。
*
雷思思昏死過去之後被送回了司馬府,再醒過來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雷震和穆嵐圍在愛女的跟前,都是淚眼汪汪,心疼得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從小寶貝到大的女兒,受到這樣的對待,他們簡直想殺了淩瓏的心都有。
可惜今時不同往日,想殺淩瓏談何容易。更何況雷震已經交出了兵權,否則他的妻女也不能這麽快就被放回來。
“我的兒啊!”穆嵐見雷思思醒過來,就抱著她放聲大哭。“還好你沒事,還以為我們一家人再無相聚之日。”
雷思思迷迷糊糊地,似乎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
“……淩瓏賤人……你敢對本郡主無禮……殺……殺了你……”雷思思咕咕噥噥地咒罵著,可是滿嘴的苦藥湯子味,這讓她想起了被強行“洗嘴”的恥辱和痛苦。
終於,雷思思徹底清醒過來。她看清自己待在從前的閨房裏,身邊圍著父母親,不由摟抱著他們放聲大哭。
一家三口抱頭痛哭,似乎天已經塌下來一般。
“父親大人,”雷思思恨得牙根癢癢,她叫道:“你怎能把兵符交給淩瓏那個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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