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妹妹餘香的身體狀況,餘子珩頓時目露煩惱之色,搖了搖頭。
“不太好。”餘子珩直歎氣:“不知是中了什麽邪,她一直懶怠飲食,夜不成寐,還總是自言自語地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胡話。”
淩瓏目光閃動,不動聲色地問道:“可讓禦醫瞧過了?”
提起請禦醫的事情,餘子珩更是叫苦不迭:“王宮所有的禦醫都請遍了,就連藥聖麥先生也親自去給舍妹瞧了病,說她得的是心病,需要心藥來醫。”
“心病?”淩瓏玩味地重複道。“還未出閣的姑娘家,能有什麽心病。”
“我反複問過她多次,她又不肯說究竟是何心病。有人說她可能被邪祟附住了,讓我找個道師給她驅驅邪。”
淩瓏聽得風中淩亂,眼角微微抽搐。
“找了薊城最有名的道士,在她的寢院裏做了三日法事,還請了一些符貼在她的寢室周圍,仍然不見效果。”
“這一病就幾個月,過年的時候她也沒能起身給祖宗祭祀。如今到了正月底下,整個人都快煉幹了,瘦得隻剩皮包骨頭。”餘子珩說著說著,不禁紅了眼眶。
淩瓏認真地聽著,許久才道:“我聽說,魏王登基之前還是侯爺的時候曾經去過貴府,跟令妹相識並且暗定鴛鴦盟。後來老魏王駕崩,平遠侯返回魏國繼任王位,從此杳無音信,她是不是因為這個才生出心病來?”
餘子珩聽著淩瓏的提醒,不由吃驚地瞠目,半晌才道:“還有這種事情?”
私定終身,這可是罪無可赦的醜事。無論對方的身份多麽顯赫高貴,隻要是男女私相授受就是件令家族蒙羞的事情。
餘子珩已經顧不上為妹妹的病情憂慮了,臉上慢慢地浮起慍色,恨不得當即回餘府盤問病中的妹妹,究竟是否真有此事。
淩瓏歎口氣,以指輕敲桌案,接道:“這幾個月來,朕和國師時不時遭到刺客襲擊,幸好國師武功蓋世,朕又是真命天子,有上天庇佑,並無大礙。不過細細查問了那些刺客的來曆,竟然全部都跟魏國有關係。”
餘子珩的臉色由黑轉青了,整個人都嚇得不輕。“那些刺客是魏王派來的!”
魏王派人刺殺淩瓏女王和國師,而自己家的親妹妹還跟魏王有私情,這簡直就是滅門的重罪。怎能不讓他駁然變色,整個人都不好了。
“既然刺客都是從魏國來的,自然跟魏王脫不了幹係。”對此淩瓏倒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態度,卻努力克製住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