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震從去年冬天就上奏章要求告老還鄉,還是因為淩瓏擔心那些門閥守舊派們可能利用他再興風作浪,因此一直扣著他留在薊城,不肯放行。
直到今年二月初,借著翰林院大學士餘子珩跟嘉賢郡主大婚的喜事,淩瓏大赦天下,順便也就準了雷震告老還鄉的奏請。
一旦得到恩準,雷震連一刻都不想再停留,簡單地收拾了幾輛馬車細軟行李,帶著妻女還有幾個忠心的侍衛奴仆,很低調地踏上了歸鄉之路。
舊日的門閥同僚們沒有一個前來送行的,因為他們都怕跟雷震扯上關係而遭到罷職的處分。
雖說淩瓏重用餘子珩,重新提拔大量的新官員,但是那些舊門閥們仍然襲著舊職,一應的供應奉祿一樣不少,倒也過得十分逍遙自在。
尤其是袁明德,仍然手握重兵,頗得淩瓏女王的器重。
隻要袁明德還得勢,就說明淩瓏女王對舊門閥世家仍然存有安撫拉攏之心,可以相安無事。
但是雷震不同,他曾經發兵圍困王宮,跟淩瓏女王撕破過麵皮。
現在交出了全部兵權的雷震就好像被拔掉尖牙利爪的老虎,隻剩下一個空架子,完全沒有了威脅性。自然也就沒有了被人敬重的資本。
因此門閥同僚們裝作不知情,竟然沒有一個前來送行。
馬車一路行駛著到了城門,守城的官兵查看了文碟,再看向那幾輛頗為普通的馬車不由有些驚訝。
大概是想不到,曾經權傾天下的大司馬雷震有朝一日竟然窩藏在這麽幾輛小小的馬車裏,帶著不超過二十個仆役侍衛,連個送行開道的隊伍都沒有,就這麽離城。
雷震一直躲在馬車裏沒有露麵,他的親信侍衛遞交了文碟和通行令,最後守城的官兵宣布放行。
馬車依次駛出了城門,準備直奔雷震的老家方向而去。
可是沒有想到,剛出了城門,就看到不遠處搭起了一個涼棚,有人在那裏備起了酒席,似乎專門等著為雷震一家人踐行。
“大司馬請留步!”一位英姿颯爽的絕色美女攔住了那剛出了城門的幾輛馬車。
車夫勒住馬,忐忑地問道:“爾等何人?”
這時另一位氣度不凡的美女走出來,笑道:“聽聞雷老爺子今天啟程返鄉,特備水酒踐行。請老爺子下車賞個臉吧!”
兩位美女都是難得一見的佳麗,她們尋常女子打扮,卻難掩麗容和卓然氣質。
這時馬車簾子打起,雷震探身出來,看到那兩名女子竟是淩瓏和君若梅。
“你怎麽來了。”雷震坐在車上,似乎沒有要下車的意思。
“雷老爺子,路程遙遠,下車喝杯水酒再走吧!”淩瓏熱情相邀道。
“不必了。”雷震一臉的戒備,道:“老夫已經戒酒了。”
萬一酒裏下毒,那他豈不是橫死在半路。
看著雷震警惕的神情,淩瓏搖搖頭道:“我要打算害你性命,那容易得很,用得著親自跑到城門口給你投毒嗎?隻是覺得你好歹是燕國老臣,這走的太過淒涼未免難看,就親自過來送送你。”
雷震聞言這才走下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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