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寒命道。
侍衛統領自然不敢違抗命令,忙親自打開了門鎖,易水寒就走了進去。
穆遠翔正在裏麵發脾氣,滿地狼籍,烏煙瘴氣,隻要能挪動的東西全部都摔到了地上,挪不動的也砸得麵目全非。
整座寢宮,簡直連插腳的閑地兒都沒有。
易水寒隻好踩著滿地亂七八糟的東西走進去,看著穆遠翔手拿寶劍,正在賣力地劈著一把檀木桌子。
可憐的檀木桌子早就四分五裂,可是穆遠翔仍然不解氣,還在繼續狠狠劈著,似乎想把它剁成碎屑。
“宗侯這是打算幫宮裏的雜役劈柴麽?”易水寒淡然地出聲問道。
穆遠翔聽到易水寒的聲音,終於停下來,他氣喘籲籲地轉過身,看向易水寒的目光充滿了委屈和怨忿。
在他眼裏,易水寒跟七哥穆遠山好得幾乎穿一條褲子,兼之兩人性格相似,身形相似,有時候他都會搞混了。
比起穆遠翔,其實易水寒更像是穆遠山的親兄弟。
穆遠翔看到易水寒的時候,就像看著自己的七哥一樣,所以他才更加生氣。
“我要做什麽不用你管!”穆遠翔看來,易水寒根本就是跟穆遠山一個鼻孔出氣的。
易水寒並未生氣,相反微微一笑,道:“宗侯做何事我自然是管不著的,不過……我隻是好奇,何事惹得你如此大動肝火。”
“明知故問!”穆遠翔氣呼呼地想坐下,卻發現所有椅子都被他當柴禾給劈了,連個坐的地兒都沒有了。
易水寒立在跟前,神色未變,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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