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遠翔見易水寒勸他用膳,就更加篤定易水寒怕他餓壞了,為哄他吃飯所以答應送他出宮。
他想著得趕緊趁著易水寒不知道實情之前離開王宮,因此再不敢遲疑,當即爽快地道:“趕緊擺膳吧!吃個飯還羅裏吧嗦的!爺在宮裏悶了幾天,想趕緊出宮透透氣!”
易水寒見穆遠翔答應用膳,不禁目露喜色。
他當即命人將亂糟糟的地麵略微收拾了一下,再搬進來新桌椅,然後就擺上了熱氣騰騰的豐盛午宴。
穆遠翔也不搭話,坐下就開始狼吞虎咽地吃起來。
“侯爺慢用,小心噎到。”易水寒親自站在旁邊布菜盛湯,看著大快朵頤的穆遠翔,那寵溺慈愛的目光跟穆遠山毫無二致。
穆遠翔卻是心懷鬼胎,因此都不敢主動對視易水寒的眼睛。主要是他知道易水寒看似弱不禁風的病美人模樣,其實賊精的,甚至比他哥哥穆遠山還精。
他怕露了餡,因此一直不敢對視易水寒的目光。
豈不知,易水寒一直在看著他,將他的一舉一動,臉上每一絲細微的神情變化都看得清清楚楚,對方的那點兒小心思當然更是瞞不住他。
易水寒嘴角噙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淡淡的,始終不曾斂去。
*
穆遠翔酒足飯飽之後其實更想打個盹的。
這兩天一直在忙著“武力抗議”,又是砸又是摔的,連床榻都砸了,不吃不喝不睡的鬧騰。
現在被易水寒允許帶出宮去,提著的心總算放下來,又吃飽了飯,困意便不由自主地冒出來。
打了個哈欠,穆遠翔強撐著說;“爺想出宮走走。”
易水寒關切地看著他,道:“侯爺困了吧,要不歇一會兒再出宮。”
“不要。”穆遠翔趕緊擺手。雖然很困,但他擔心夜長夢多。“爺在宮裏待得煩悶,現在就想走。”
萬一他睡著的時候,偏偏他七哥過來了,跟易水寒見麵通了氣,那他的跑路計劃豈非是就失敗了。
易水寒猶豫了一下,似乎麵有為難之色地囑咐道:“水寒隻是心疼侯爺絕食糟踐壞了身子,因此自作主張放侯爺出宮。此事萬萬保密,不能讓陛下知道了。”
“那是自然。”穆遠翔一口答允了。
易水寒見穆遠翔答應了,還是有些不放心。他嚴肅地道:“你必須發誓,對任何人都不許提起是我易某幫你逃出王宮的,隻說是你自己想辦法偷跑出去的。”
“我發誓!”穆遠翔舉起手臂,看到易水寒嚴肅地盯著他,就咬了咬牙,發了個毒誓:“如果我對任何人說出是妙公子幫我逃出王宮去的,讓我身敗名裂,一輩子也別想再返回魏國!”
這個誓言夠毒的。因為他是魏國人,如果不讓他一輩子都不能返回魏國簡直和他說死無全屍一樣惡毒。
易水寒這才放心下來,點點頭,拿出了一套侍衛的衣服讓他換上了。
穆遠翔雖然並不想換成侍衛的衣服,但為了能夠重獲自由,也就隻好暫且委屈自己,扮成了易水寒的侍衛。
就這樣,易水寒帶著侍衛裝扮的穆遠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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