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虜撈開官服從腰間抽出了兩塊令牌,暗中遞了一塊給陸要金,陸要金拿到手裏一看原來是錦衣衛百戶的護身令牌,陸要金一下子就樂了,剩下在薛破虜手上的一定是東廠大檔頭的令牌了,陸要金覺得以錦衣衛暗營的背影誰是不是百戶這些人知道個屁,反正自己以錦衣衛百戶出現總比那死太監的大檔頭身份要有麵子得多。
陸要金一縱馬就朝袁崇煥走去,薛破虜的本意是準備二人一起出麵安撫手下將士的情緒,沒想到陸要金會錯了意直接去找袁崇煥了,薛破虜伸手拉陸要金時人已經出去好幾個馬步了。
陸要金騎著戰馬前出二十個馬步停了下來開口說話:“袁崇煥,上前搭話。”陸要金說著舉起了手中的錦衣衛百戶的令牌。
袁崇煥見薛破虜軍中一騎出列,心中正在疑惑就聽著對方指名道姓的喊自己,同時手裏舉起了一件物事,袁崇煥從小讀書多了,眼睛不怎麽好使看得朦朦朧朧的就為身邊的吳襄道:“吳進士對方手裏拿的是什麽東西。”
袁崇煥這一回算是惡心了吳襄一次,吳襄也知道袁崇煥眼睛不太好,可是你讓吳襄怎麽說嘛,現在的吳襄是說真話說假話都不好辦,說真話告訴袁崇煥這是錦衣衛的令牌,到時候你袁崇煥虛場合跑了,我吳家和祖家的血仇找誰去報,可是說假話將來穿幫這個袁蠻子也不是什麽善男信女*黑得恨。
吳襄怎麽一猶豫,袁崇煥心裏就明白對麵那員將校手裏的物件有名堂,知道吳襄這人在盤算自己的小九九,袁崇煥心想你不告訴我難道我自己不會上前去看嗎,嘿嘿,大明這些武官不過是被咱們這些文臣*急了才做出越軌的事情,隻要自己鬆鬆手他們就不會鬧騰了。
袁崇煥自信去對麵那員將校自己沒有什麽危險,於是就不理吳襄自己打馬去見對麵的將校,袁崇煥騎著馬剛剛起步祖大壽連忙過來攔住說道:“大人,賊人詭詐萬萬去不得啊。”
袁崇煥臉色一沉說道:“本官隻是去看看那員將領手中的物事而已,薛破虜的事本官自有道理。”
袁崇煥脾氣古怪堅持要過去,祖大壽苦苦勸說無效隻好放手,袁崇煥行了幾十步跟陸要金距離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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