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經略孫承宗的消息,孩兒被迫改變原定接應商隊的計劃全軍馳援弘螺山,雙方戰至次日正午我軍勝利在望,偏偏出現了明朝大同薛雲的軍隊,使孩兒功虧一簣未能活捉明朝經略孫承宗。”
大貝勒代善話一說完大福晉阿巴亥和她弟弟阿布泰就變了臉色,阿布泰立刻叫起屈來:“大汗,是大貝勒讓我和巴篤禮帶領正藍旗的人馬埋伏在弘螺山,在哪裏準備消滅出來打額駙古爾布什商隊主意的明軍,我同巴篤禮發現了明軍自然要按大貝勒的吩咐行事,何況那時額駙古爾布什的商隊早就被大同明軍搶劫一空了。”
金主努爾哈赤聽代善、阿布泰各說一通就看向古爾布什,古爾布什心裏一直七上八下的見努爾哈赤看著自己,也隻好戰戰磕磕的爬上前說話:“父汗,小婿隻是負責商隊的交易運輸,當日中午被大同明軍萬餘騎兵包圍,小婿與莽果爾奮戰良久斃敵上千,終因寡不敵眾莽果爾戰死全軍喪失殆盡,小婿與王家主、範家主等被迫殺騾馬、燒物資,如果不是為了回來給父汗報信,讓父汗知道搶劫我們金國商隊的仇人是誰,小婿就同他們拚個你死我活。”
代善跟二阿哥碩托氣壞了,阿布泰、古爾布什說話都是說半截留半截,把責任都推得一幹二淨,早知道這二人如此混賬不如殺了更好。
二阿哥碩托不幹了說道:“孫兒稟告大汗,額駙古爾布什是因為同手下一起在滅爾良部落玩弄女子,晚了一天離開滅爾良部落才被追擊明朝張家口商隊的大同明軍趕上,導致了我金國商隊的慘重損失,如果正藍旗不擅自做主攻擊明朝遼東經略的精銳,相信大同明軍是不可能輕易得到我金國商隊的。”
金主努爾哈赤聽著下麵幾人狗咬狗實在無趣,他現在氣憤的是自己的人死了錢也沒有了,眼看就要建都偏偏遇上這等衰事,難道我建州女真不能昌盛嗎,於是想找漢臣出出主意,可是努爾哈赤朝漢臣站立的方向看去,才想起自己的得力謀臣範文程、寧完我已經不在了,當眼光落到李延庚身上時心裏一痛,現在撫順額駙李永芳被明軍薛雲所擒,看來自己的孫女多半要守寡了,自己是另外再給孫女找一個額駙,還是讓李永芳的長子李延庚繼承額駙的位子呢。
金主努爾哈赤怎麽一想,倒仔仔細細地打量起李延庚,李延庚人長得氣宇非凡,皮膚白皙典型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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