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變。”
餘大小姐問道:“相公,我們的應變是不是太激烈了一些。”
薛雲:“夫人,小心行得萬年船,我薛家經不起這樣的打擊,如果朝廷這次沒有對我動手以後夫人說話做主,要是朝廷對我動手希望夫人以後能夠尊重我的意見。”
餘大小姐:“相公不要把話說得這麽重,我隻是有些疑惑既然夫君決心已下,妾身自然是一力奉陪同生共死。”
薛雲聽了很受感動拉著餘大小姐的手沒有說話,餘大小姐推開薛雲的手說道:“夫君,我回去了,我跟父親談談,有好消息我會派人來告訴你。”
薛雲:“夫人,隻是探探父親的口氣,不行不要著急再慢慢想辦法,千萬不要傷了一家人的和氣。”
餘大小姐離開後薛雲親自給薛破虜、陳小姐、吳慧、薛四、薛五、燕三娘、哈日珠拉、娜木鍾寫了信,薛雲寫完一封就送到傲蘭、憐紫那裏譯成密碼,隨後就由總兵府、潛水衛分成明暗兩路立刻出發,薛雲寫完後擔心祖父薛睿聽不進陳小姐的話,又專門用明麵文字寫了一封讓祖父薛睿帶著家人離開京城去鄉下遊玩的勸慰信,算是自己盡最大的努力減少薛家的損失吧。
薛雲忙完這些事情已經是正午了,薛雲吩咐王二娃跟自己出去走一趟,陽震雷本來還準備讓薛雲吃了午飯再出去,薛雲卻說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而作罷,薛雲從等在一旁的彭郎君手裏挑練了一些重要的漠北建文餘孽朱由華手下的物證、口供就出了總兵府。
薛雲隻帶了王二娃一人出了總兵府走了兩條街,然後薛雲讓王二娃在街口等著自己進了一個胡同口,看見有一個十分老舊裝裱鋪,樣子非常破敗如果不是熟客估計不會有人上門照顧這家人的生意,薛雲心說「乾坤日月令」果然藏得深啊。
薛雲進入裝裱鋪發現屋內非常昏暗,有一個老者靠在椅子上打瞌睡,完全不像是做生意的模樣,薛雲心說這「乾坤日月令」果然是官辦衙門,當個密探都不敬業,想是國家的福利很高,用不著第二職業來創造經濟價值了。
薛雲重重地敲了裝裱鋪的櫃台幾下,打瞌睡的老者被櫃台的響聲驚醒,見有客人進鋪子連忙走到櫃台前,仔細打量了薛雲一下問道:“這位客人你有什麽書畫需要裝裱,我們可是百年老店價格童叟無欺。”
薛雲拿出了一卷畫軸遞給那位老者,老者在櫃台上慢慢地打開了那一卷畫軸仔細的看了一會畫問道:“客人這幅唐寅的<<清明仕女圖>>鄙人隻是聽說重未見過,不過看作者的運筆功力和這畫都是原裝老裱,十有八九是唐寅的真跡,不知看官需要小店為你做些什麽。”
薛雲:“我要揭裱,不知道貴鋪也沒有這個本事。”
裝裱鋪掌櫃說道:“客人我這裏可是百年老店,大同城要是我這個鋪子不能裱,別的鋪子就更不成了。”
薛雲說:“我聽人說貴店經營到現在隻有九十九年,怎麽能稱一百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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