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是想幫她一把的,綜合各種原因自己做出了對錢家有利的指示。
布政使潘汝楨現在覺得非常奇怪,按說徐知府是薛家的朋友,就應該避重就輕放過薛家的姻親,但是徐知府並沒有這樣做,而是對錢家私通響馬、白蓮教等罪行咬著不放,是三天一小比五天一大打,硬是坐實了杭州錢家私通響馬、白蓮教的罪行,錢家家破人亡已經成定局了。
可是薛家的媳婦燕三娘卻跟徐知府打得火熱,完全不計較自己薛家的姻親被徐知府下大獄,這裏麵難道有什麽大家不知道的秘密嗎,如果是薛家要對付錢家就說得通了,不過這薛家和錢家兩家得有多大的仇啊。
布政使潘汝楨現在哪有心情管錢薛兩家的爛事,於是對燕三娘說道:“燕大人,以後有什麽差遣盡管發話就是,不過按察使吳大人的家族是江南大家族,希望大人處理的時候盡量不要激化吳氏家族的矛盾,不然杭州就有得亂了。”
燕三娘聽出布政使潘汝楨是好意提醒自己,這些世家大戶把握機遇的能力是很強的,一個處理不好引起什麽大規模的騷亂,朝廷為了安撫大眾述求,一般的官員很可能就成了犧牲品,不過燕三娘卻不怕這個,都是為了讓布政使潘汝楨倒向自己的戰車,燕三娘告訴了布政使潘汝楨一個薛雲和自己猜測的情況。
燕三娘對布政使潘汝楨說:“不怕吳氏家族鬧,就怕吳氏家族不鬧,本官告訴潘大人一個秘密的消息。”
布政使潘汝楨聽了非常吃驚,今天的消息那個不是秘密,怎麽還有秘密啊,這薛家太能折騰了,以後遇到薛家的人最好是趕快繞著走,不過布政使潘汝楨對燕三娘現在才準備說出來的秘密充滿了好奇。
燕三娘輕輕的吐出了一句話:“根據東廠、錦衣衛的分析白衣書生很可能是這個人的後裔。”燕三娘一邊說一邊用手比劃著幾個字。
布政使潘汝楨看了燕三娘的比劃萬分吃驚說道:“啊,是他的後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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