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詩作賦慶祝了一番,沒想到過了不久大家居然也為同一個案子被牽連了進去。
張姓富商和另外幾個人坐在這張桌子當中已經有人嚎啕大哭起來了,自己的子侄後輩怎麽這樣不爭氣,過著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富貴日子,跟著白衣書生這個死囚造什麽反嘛,真是吃飽了撐的,現在還把家庭族人也帶累了,唉,作孽喲。
張姓富商發怒了:“哭什麽哭,現在都是什麽時候了,大家聽陳老弟說。”
張姓富商現在把陳掌櫃捧起,大家聽了張姓富商的話都禁了聲,陳掌櫃說:“張老,這事晚生托了人盯著,有什麽情況會盡快告訴你們的。”
張姓富商有些不悅地說:“陳老弟,說來你我兩家世代交好,現在老哥哥走了背字,你可不能這樣跟哥哥玩虛的喲。”
陳掌櫃苦著臉說道:“張老千萬別這樣喊,不然會亂了輩分,別人還以為晚生不識好歹呢。”
張姓富商說道:“現在出了這麽大的事,隻有老弟你有門路,全杭州城的人都看著你,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陳掌櫃苦笑道:“張老,你們實在是高看我了,我侄女進薛雲家門前後才兩個多月,何況辦案的也是薛雲家的女人,要是侄姑爺來就好辦多了。”
張姓富商一時間木在那裏,陳掌櫃靠近張姓富商說道:‘張老,不過順天府的手下對晚生的態度還不錯,晚生托了順天府王大人幫忙,最後他勉強答應了,不如晚生給你們搭橋你們見麵談談如何。”
張姓富商幾個人眼睛一亮,張姓富商問道:“你能約到這位王大人。”
陳掌櫃賠笑著說:“張老,這王大人不完全是順天府的人,他以前是京城的混混,後來跟了晚生的侄姑爺,幫著薛家看家護院,現在的差事是燕總捕頭給他謀的,不過他始終是我侄姑爺的手下,所以對晚生的態度非常也不錯。”
張姓富商聽了大喜說道:“陳老弟那你快快去約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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