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記米鋪」加工各種手工藝品來增加收入姑娘婦女,拿著各種手工藝品來換回屬於自己的金錢。
薛府家主薛睿對這些忐忑不安來拿回自己本錢利息的客人,都是沒有分毫短缺的全額付給,對那些加工各種手工藝品來增加收入姑娘婦女,按照合同都全部吃進了所有的產品,讓在「吳記米鋪」投資和加工產品的姑娘婦女以及家人對薛府念念不舍。
還有一群人每天或多或少的都要在薛府門前示威,這些就是國子監的學生,京城不第文人,一些官員的家奴幫閑,還有不少雇傭地痞和在「杏花酒樓」死難者的家屬,每天在薛府門前鬧得烏煙瘴氣,如果不是守護薛府的錦衣衛得力,恐怕薛府早就被這批被人*縱的人群衝破了。
今天是天啟五年四月末了,月末都是城市居民最難熬的日子,特別是給東家打工的窮人,工錢都要在下月初能夠拿到,沒有了薛家「惠民糧棧」「吳記米鋪」兩家平價糧食供應,這些在「惠民糧棧」「吳記米鋪」買糧食的人家生活更加拮據,都有事無事來「惠民糧棧」「吳記米鋪」看看希望它早些時候開業。
還有那些開始擔心薛家出事拿不回來本錢利息的人家,急急忙忙從薛家要回了自家的本錢利息,可是是人都是有貪念的,當拿回了自己投資的本錢後,發現薛家的金錢支付沒有問題的時候,想著自己一直領著薛家的高利又開始後悔起來,很多人又不約而同的去薛府打探消息,希望薛府早一點能夠恢複往日氣象,大家就可以投資「吳記米鋪」繼續坐著賺錢了。
當然來薛府打探消息的,也少不了那些靠給薛家「吳記米鋪」加工各種手工藝品的姑娘婦女的家人,以及一些同情和聲援薛家的京城民眾,他們或者成群結隊,或者三三兩兩聚集在薛府四周,一邊互相傳遞消息一邊聊天解悶。
快到正午的時候數百人的遊行隊伍,從京師內城方向喊著攻擊薛家的口號,拖拖拉拉的朝薛府走來,薛府附近聚集的民眾們,因為買不到平價糧食,沒法再在薛家投資、也不能給薛家加工工藝品賺錢了,大家對這群天天來薛府鬧事的混賬早已經恨之入骨了。
有時候爆發騷亂僅僅是一件非常微小和偶然的事情,但是這必須是雙方矛盾達到了一個臨界點,這次在薛府大門前就是這樣一種情況,支持和同情薛家的那些京城百姓,對這群天天來薛府鼓噪鬧事的人已經忍無可忍了。
由國子監的學生、文人、官員的家奴幫閑、雇傭的地痞流氓和在「杏花酒樓」死難的家屬組成的遊行隊伍,一下子用到了薛府大門前的街上,由於遊行隊伍今天走得快了些,在街上站著的婦孺和玩耍的小孩退讓不及,就造成了好幾個婦女和小孩被推倒踩傷。
結果被推倒踩傷的婦女以及家人和遊行隊伍吵鬧了起來,這遊行隊伍是魚龍混雜,文弱書生是有,可地痞流氓無賴也不少,這些人都是平時刨絕戶墳踢寡婦門的壞種,從來都是他們找別人的麻煩,那裏有人家找自己麻煩的事情,當時這些地痞流氓無賴就火冒三丈,對那些被推倒踩傷的幾個婦女、小孩和家人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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