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立業無奈嘆了一口氣,“孩子,有些事你不知道的,爸爸準備隱瞞它一輩子,可我看了如果我不說出來,你的心裏會因爲這個事永遠不安的。”
“爸。”葉子藤低低叫了一聲,她感覺他的話裏還有別的內容。
“其實你媽的心髒病在她18歲的時候就有了,當時我並不知道這個情況,直到後來我們結了婚,她才告訴我,但那時我並沒有意識到這個病的嚴重,直到有一天她住進了醫院。醫生說是因爲妊娠反應引發的心髒負累纔出現心髒早衰,建議我們終止妊娠,而你媽死活不肯。當時的情況就是如果不拿掉孩子,你媽和腹中的生命隨時都會有危險,終於我在手衍單上籤了字,給你媽強行做了手衍,而那以後也就意味著她失去了做母親的權利。”佟立業的表情因回憶變得有些痛苦。
作爲一個母親,葉子藤能理解當時關月琴的痛苦,就像自己四年前險些打掉可傑一樣,但想到佟天瑋,葉了藤有些不明白,“可媽媽後來不是有了天瑋嗎?”她問出了心裏的疑問。
佟立業看著葉子藤,他的思緒又一次回到31年前。
在醫院裏治療的關月琴因爲失去了腹中的孩子,一直都沉默著,她這樣的沉默讓佟立業有些無措,可是他知道雖然她在心裏會恨自己,可是與她的生命相比,他寧願不要孩子,雖然這會是他們一生的遣憾。
隨著進一步的治療,關月琴的病情已經基本穩定,但她就是不開口說話,這讓佟立業很是無奈。
直到有一天,他的一個朋友也是這家醫院的大夫找到他,說是有一個被遣棄男嬰願不願意抱養,佟立業看著還虛在失子之痛中的關月琴,他不敢貿然決定,直到那位醫生朋友把孩子抱到他們麵前,關月琴的母性讓她的眼裏瞬間噙滿淚水,而這個孩子就被他們收養了,他就是佟天瑋。
聽完佟立業說完這些,葉子藤有些不敢相信那個驕傲的男人竟然有著這樣的身世。
“那他知道嗎?”葉子藤小心的問著。
佟立業搖搖頭,“他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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