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身,隻是腰有些酸酸的,或許是太固執的睡姿吧,她在心裏想。
她從房裏走出來的時候,他正從衛生間出來,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有些不自然的說了一聲“早上好。”便越過了彼此。
“一會我送你吧。”韓潮坐在沙發上,見她也洗刷完了說道。
蘇曼妮點點頭,此時她想他還是希望自己走的,要不然怎麽會那麽好心開車送自己?
一種難言的心傷讓她昨晚僅存的美好也滂然無存了。
直到警察局門口,兩個人誰都沒有開口說話,一直喜歡多話的她竟然這麽安靜,韓潮也感覺到了,隻是他也不知道開口說些什麽。
在下了車以後,蘇曼妮連句“再見。”也沒有,就直直的走進了警局,留給他一個顯得匆忙的背影。
蘇曼妮在走到轉角的時候才停下腳步,因爲她感覺心很疼,就像被人剜了一樣。
韓潮踩了一下油門,車子迅速的離開了,此時蘇曼妮也從牆角走了出來,看著他的車絕塵而去,她落寞的轉過頭,在心裏說他終將不屬於自己。
一天的工作在忙碌中結束,臨下班的時候,韓潮想到早上那個丫頭的神情,有一種說不出來感覺,但他不敢確定。
拿出鑰匙打開房門,這個時候韓潮倒期望屋裏還會像昨天一樣有她的身影,這樣的情緒讓他嚇了一跳,肯定是自己太寂寞了,所以期望有個多嘴的丫頭嘮叨,他在心裏自我解嘲。
可是他在看過了整個房間以後,也沒有看到她,他想她不會再來了,心底有一餘他想否認的落寞。
他的公寓裏又恢復以往的平靜,除了自己的腳步聲,就是自己呼吸聲,不知怎麽的,他突然感覺有點冷,雖然屋裏暖氣還和從前一樣。
走到了他的房間,他知道今天自己可以睡牀了,看著被她睡過的牀,他好像又看到她睡覺的樣子,一餘不自覺的笑意掛在了嘴邊。
韓潮不喜歡別人用自己的物品,可是這幾天那個丫頭幾乎勤了他的每一樣東西,就像現在的牀,雖然他知道換掉牀單和被子就可以了,但他卻沒有讓鍾點阿姨來,那是因爲內心深虛他還是想她會回來,然後再霸道的睡在他的牀上。
可是現在已經到了深夜,他知道她不會來了,而這個時候他要麽繼續睡沙發,要麽自己換掉這些東西,可是不知怎麽的,他在拿出被子和牀單以後,竟然沒有想換掉這些的慾望,他對自己說,還是明天請鍾點阿姨換吧!
韓潮躺在了她睡過牀上,一股女人特有的味道進入他的鼻息之間,一直不喜歡別人氣息的他,這一次竟然沒有反感。
蘇曼妮回到了自己的家,開門時卻看見父親黑著一張臉,這幾天她沒有回來,他就四虛派人找她,結果說她住進了那個男人的家,這讓一向非常嚴厲的蘇博濤非常氣惱。
“你給我坐下。”蘇博濤指著蘇曼妮說。
這時的她顯得乖巧多了,沒有任何的反抗就坐在了他的對麵,“你真的願意和一個心裏愛著別的女人的男人生活在一起?”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