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不好,暴露了!(2/5)

麽?”他大抵耐心極差,開門見山:“攝政詔書在哪?”靳炳蔚瞳孔微張,輕輕跳動了幾下,轉開眸:“什麽攝政詔書,本王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聽似鎮定,卻難掩惶恐,男人撐在桔梗上的手,略微收縮抓緊。這便怕了?楚牧仍是懶懶語調:“不說?”靳炳蔚一聲不吭,撐著身子不由自主地後退,凜冽得毫無溫度的嗓音從上方砸進耳中,楚彧說:“把他一隻手砍了。”靳炳蔚瞳孔皺縮:“你敢!”他好似未聞,側身,看著鐵牢之外,聲音極盡了溫柔:“阿嬈乖,閉上眼,別看。”隔著鐵欄,她站在幾米之外,楚彧並不避諱她,她也全部聽從,便閉了眼,微微側了身,偏開了視線。靳炳蔚這才發現燭火昏暗的角落裏,一身清雅的女子,站在凹凸不平布滿青苔的地牢石壁前,仿若置身事外。靳炳蔚冷嗤:“原來欽南王府早便做了國師的走狗。”目光如炬,他高喊,“楚彧,你助紂為虐,早晚——”楚彧轉頭,對身側之人說:“他若是再叫喚,把舌頭也割了。”似乎想了想,漫不經心地,“先割舌頭,再砍手,免得吵吵嚷嚷。”菁華很鎮定地從腰間拔出了一把短刀,又很鎮定地盯著靳炳蔚的嘴,似乎在想從何下手。靳炳蔚瑟縮到了牆壁。菁華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刀光一閃——“住……住手!”果然,經不住嚇,瞧瞧,久經沙場的平廣王,癱軟在地,嚇得渾身發抖。楚彧抬手,菁華便鬆開手,退到一旁。“給你兩條路選。”他說,眸中殺氣逼人,“生路,還是死路?你選。”話落,他不知何時奪了菁華的短刀,擲出手中。“啊——”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隨即血濺三尺,刀尖紮進了靳炳蔚手背一寸。他幾乎快痛暈過去,趴在地上,刷白刷白的臉,說: “生路。”一旁獄卒看傻了,用了一天的酷刑都沒招,怎麽就常山世子隨便甩了一刀就降了,不過也難怪扛不住,常山世子那雙眼,若斂著,惑人不古,若睜開,勾魂攝魄。他若認真了,就看你一眼,總歸隻有兩個結果,交出命,或者,交出魂。當然,獄卒哪裏知道,常山世子那隨便甩的一刀,沒有砍平廣王一隻手,隻是,著著實實廢了他一根手筋。出了天牢,蕭景姒由著楚彧抱著,若有所思似的,沉默不語了許久。楚彧停下,走到她麵前,抬起她的臉:“阿嬈,你怎麽不說話?”她看著他,目光,太過沉凝。楚彧心頭一跳,慌了:“是我做得不對嗎?我沒有真要拔了他的舌頭亦或砍了他的手,我是嚇他的。”那一根手筋,當真還是手下留了情的。若真要玩狠的,他自然是要避著他的阿嬈,不能讓她瞧見了他殺人如麻的模樣。她還是沉默,良久,問他:“楚彧,上一世我死後,你做了什麽?”原來她從來都清楚,她要了一個怎樣的楚彧,是怎樣心狠手辣。楚彧並未遲疑,字字沉聲:“不論罪責,大開殺戒。”不論罪責,大開殺戒……他隻說了八個字,言簡意賅地將那場血雨腥風一語帶過,她隱隱約約能在腦海裏勾勒出那樣一副血染涼都的景象,一身是血的男子,穿著他愛穿的白色衣袍,殺紅了眼,瘋狂而嗜血的模樣,浮屍遍地,天下為祭。那是為了她,大開殺戒。蕭景姒斂下灼熱的眸,低頭,將楚彧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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