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嬤嬤大汗淋漓:“老奴不知,太醫院的太醫都說千真萬確,蕭氏血崩之症,的確是落胎所致。”洪寶德笑著戲謔:“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這蕭氏的肚子啊,也是個奇跡。”可不就是!桂嬤嬤俯首站在一旁,不敢多言,侯國師大人吩咐。蕭景姒平平靜靜地,好似漠不關心:“這後宮之事,請太後定奪便是。”別說後宮之事,天下之事,還不是國師大人定奪,國師大人雖如此說,不過桂嬤嬤就是再愚鈍也知曉,國師大人這是借太後的手呢。桂嬤嬤會意:“老奴領旨。”華陽宮的人一走,洪寶德就湊到蕭景姒跟前去:“蕭扶辰那肚子不是假的嗎?怎麽就假戲真做了?你何時知曉的?”蕭扶辰當日為了免去戴罪之身,才出此下策,本以為這懷孕也裝不得多久,早晚都得玩火**,卻不想竟真讓她懷上了。“太子府裏的下人有一半是楚彧的人。”楚彧這麽隻手遮天,真的合適嗎?洪寶德驚了:“那就是了,太子府裏全是眼線,別說蕭扶辰的肚子,就是她與太子的房事你家楚美人也一清二楚。”嗯,洪寶德興致勃勃,“就是不知道一夜幾次啊。”左相大人一言不合就開黃腔……蕭景姒笑:“非禮勿聽。”洪寶德假不正經:“那蕭扶辰真落胎了?這血都流了兩次了,哪一次是真?”“她既要誣陷紫湘陷害皇嗣,這孩子,自然不能留。”哦,第一次是構陷,這第二次嘛,就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可惜了,鳳家第一個孫輩的子嗣。“蕭扶辰辰時過半的時候被人暗中擄出了宮,近午時才送回來,景姒,她的肚子,”洪寶德頓了一下,“是你動的手?”蕭景姒搖頭,片刻,又點頭:“雖不是我,卻拜我所賜。”如此,那便是借刀殺人。“你是借了何人的手?”洪寶德十分好奇。蕭景姒微微沉吟:“太子。”“……”洪寶德震驚了,蕭扶辰的肚子,可以說是鳳傅禮的免死金牌,他既然舍得,那定是為了比免死金牌還要讓他趨之若鶩的東西。那一道攝政詔書呀……可惜,是假的呢。洪寶德感歎:“虎毒還不食子,活該他鳳傅禮偷雞不成蝕把米。”突然想到一事,“景姒,那真的詔書現在在何處?”“燒了。”“?”蕭景姒笑得有些寵溺:“楚彧燒了。”洪寶德驚呆了:“!”楚美人他,神助攻啊!蕭景姒放下茶杯,起身:“我去一趟華陽宮。”此時,華陽宮裏,正亂著呢,跪了一屋子的太醫,宮人戰戰兢兢地站在兩側,皆是心驚膽戰的。沈太後前些日子染了惡疾,精神頭還未恢複,窩在休憩的小榻上,臉色不甚好,睨了一眼跪在殿中的一幹太醫:“你們給哀家說清楚,到底怎麽回事?胎兒不是辰時在星月殿便落了嗎?現在這又是怎麽回事?”院首江大人膽寒:“下官也不知緣由,隻是,”江大人支支吾吾甚是顫栗,“隻是下官等人一一給蕭氏號過脈了,這滑胎之相,絕對不會有誤。”既然這會兒千真萬確是滑胎,那麽辰時那次毫無疑問便是以假亂真。沈太後眼微微一抬:“今日辰時給蕭氏診脈的是何人?”話剛落,一人跪地磕頭:“太後娘娘饒命,太後娘娘饒命!”“是你?”正是太醫院的副院首,寧海。寧海神色慌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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