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大涼的王,是我(4/5)

。有人將她擄來了,綁在了這湖岸,她整個人都清醒了,抬頭大聲呼救:“救——”聲音戛然而止,她的正前方,湖岸上,站了一個人——太子鳳傅禮,她的夫君,一身是血,失了一隻眼睛,滿臉觸目驚心的嫣紅,結痂成了一塊一塊的猙獰。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讓他左眼被毀。蕭扶辰喊他:“殿下。”鳳傅禮怔在原地,紋絲不動。潮水隨著風,拍上了岸,湖水越發漲起,已經沒過了她心口的位置。蕭扶辰掙紮了幾下,手腳卻被牢牢綁住,動不得一分,腹中隱隱作痛,這冬日的水極寒,她腹中胎兒未滿一月,怎經得住這般陰寒入體,蕭扶辰大喊:“殿下,殿下救我,殿下,快救我!”她喊了許久。鳳傅禮卻沒有動,盯著湖岸的另一頭,怔怔出神,蕭扶辰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另一方湖岸對麵,那裏立了一把劍,劍上綁了一卷明黃的布帛,用白色的羅帕鬆鬆垮垮地係著,潮水漫過,纏著明黃卷軸蕩動了幾下,似乎隨時都要被水卷走。那帕子,蕭扶辰認得,白色繡底,刺了一個‘嬈’字,那是蕭景姒的……她終於明白了,為何睜眼醒來便被綁在了琉榕湖岸的潮水裏,也終於明白了,太子為何會毀了一隻眼前來。攝政詔書根本不在南井村的竹林裏,而被平廣王藏在了琉榕湖岸,所以,鳳傅禮來了,比蕭景姒晚一步來了。蕭扶辰幾乎用了所有力氣嘶喊:“殿下,蕭景姒早便知曉你與平廣王合計之事,她什麽都知道,又怎會將詔書留下,是假的,那詔書一定是假的,這都是蕭景姒的陷阱。”早便在平廣王入獄之時,東宮的暗人便去了天牢,與靳炳蔚同謀,假借南井村竹林裏藏的詔書為誘餌,引蕭景姒入甕,東宮傾巢而出隻為取蕭景姒性命,然而,太子失了一隻眼睛,她被綁來了這攝政詔書真正的藏地,那麽,毫無疑問,蕭景姒她無所不知,她在將計就計。從她被綁的岩石,到湖岸對麵的攝政詔書,數百米距離,太子不早不晚在潮水漫過她心口才趕到,那麽……二者取其一,有得,就要舍。蕭景姒,掐算得可真精準。蕭扶辰大驚失色:“這是蕭景姒的計謀,那攝政詔書隻是誘餌,殿下,別猶豫了,快救我。”潮水已漫到了脖頸,她腹下絞痛難忍,蕭扶辰大聲呼救,“殿下快救我,救我們的孩子,時間不多了,殿下!”鳳傅禮抬頭,左眼一大塊結痂,他說:“撫辰,這是本宮最後的機會。”他已淪為叛軍,隻有這攝政詔書,能助他最後一搏。“我呢?”蕭扶辰紅了眼,咆哮,“你要我死嗎?還有我腹中的孩子,你也要棄了嗎?”權利,人性,這是蕭景姒給他的選擇,是要貪得無厭,還是要適可而止。“本宮很快便會回來。”留下一言,鳳傅禮朝著另一端,跑去,毫不猶豫,也不曾回頭看一眼。人性、骨血、情義,這些東西,比起萬裏江山,確實微不足道,太子鳳傅禮終其一生追逐的權勢,怎會輕易被摒棄,最是皇家無情,她蕭扶辰自從月隱寺的帝王燕落後,便注定要一生湮滅在權利之爭的淤泥裏。她隻是抱了一絲慶幸,她的孩子,她與鳳傅禮攜手進退的那些時日,她毫無保留的輔佐,能讓鳳傅禮動一絲惻隱之心,是她自以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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