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彧按住她的手,眼底是一潭藍色的水霧,竟有幾分妖異,他伏在她肩上,大口大口喘息,尾巴已失了控,竟纏上了她的腰。再繼續,很難停下來……耳邊,是蕭景姒輕輕的笑聲,她說:“楚彧,你可以有恃無恐,也可以恃寵而驕,不用對我那樣謹慎小心,是我離不開你。”她說完,手突然下移,卻不知輕重,狠狠碰了一下。楚彧倒抽一口氣,嘴裏下意識便溢出了一聲……貓叫,動情時,格外撩人媚骨。他抱起她,理智全無,隻餘一個念頭,他歡喜她,她也歡喜他,不可自拔地喜歡慘了,然後抓著她的手便要繼續——“主子。”門外紫湘的聲音突然傳來,楚彧動作頓住了,僵在原地,她還被他按在案幾上,一座屏風擋在他眼前,裏間左拐,便是順帝的落榻處。楚彧如遭雷擊!他居然在這種地方,對他家阿嬈這樣放肆……楚彧喘息平複了許久,才咬牙將蕭景姒的抓出來,放在唇邊輕輕咬了一下,俯身在她耳邊說了一句:“阿嬈,乖,不要點火。”藍色的眸,竟也有幾分猩紅了。蕭景姒低頭瞧了一眼他的腹下,笑靨如花,沒辦法,總得讓楚彧知曉,她對他,有**,如同他對她一樣。安撫地拂了拂楚彧的搖晃的尾巴,走到窗前:“何事?”紫湘這才回道:“封妃的聖旨已在金鑾殿上昭告天下了。”她方才好像,好像聽到了很奇怪的聲音。“是何人?”紫湘道:“蘇公罪女,蘇暮詞。”蕭景姒瞧了瞧裏間,一點動靜都沒有,想來裏麵的帝君又是昏死過去了,據線人來報,順帝昨日不過醒了片刻時間,靈魂出竅了一般,下了聖旨便又昏睡。這幅德行,怎能消受美人恩。自然,這永延殿裏的一舉一動,逃不過蕭景姒的眼,亦逃不過楚彧的眼。帝君初醒,突將聖旨,欲納新妃,金鑾殿上,聖旨宣告,百官震驚,國師大人無事便不會去上朝,正逢國師不在,朝堂上都亂套了。鳳玉卿揉揉因一眼未睡而幹澀的眼睛,搖頭失笑:“這個家夥啊!”害他平白牽腸掛肚了一個晚上。就是不知,這狸貓換太子,是出自蕭景姒的手,還是楚彧的手。下了朝,秦臻喊住了鳳玉卿。“晉王殿下。”鳳玉卿春風拂麵,翩翩君子:“秦將軍。”秦臻一貫氣度好,待人有禮,這會兒卻板著張臉,不大和氣地看著鳳玉卿:“本將軍聽聞昨夜你在星月殿外站了一宿。”這是來問罪?親舅舅也沒這般操心吧!鳳玉卿笑:“宮中何時這般沒有秘密了?”秦臻可不和他嬉皮笑臉,一臉嚴肅:“我家景姒還未出閣,請晉王殿下注意言行。”女兒奴聽過,甥女控倒不曾聽聞。隻是,這秦臻說起蕭景姒時的神色,實在太過緊張謹慎了,鳳玉卿好笑,也不揭穿他這般模樣背後的用意與情緒,隻道:“據我所知,那楚彧可是在星月殿宿了幾夜。”禍水東引,陰險啊!洪寶德剛好路過聽到鳳玉卿這一句,過來搭了一句:“王爺,這您就有所不知了,楚世子可不同,他是我家景姒的男寵。”鳳玉卿:“……”他感覺受到了暴擊!秦臻一個眼神過去,洪寶德立馬改口:“不對,是正宮!”“晉王殿下,下不為例。”秦臻告誡完,拽著洪寶德的官服,把她拖走了。鳳玉卿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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