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荀在一旁。沈太後道:“有勞國師大人了。”沈太後自然是不想插手,周王爺抓了先行,太後也理應避嫌。蕭景姒禮貌回話,問溫淑妃宣王殿下在何處。溫淑妃細細回道:“我們來時璃兒昏迷不醒,正發高熱,江太醫正在裏間給璃兒把脈,可用本宮將人抬出來。”蕭景姒搖頭:“不用如此麻煩。”聽國師大人這口吻,倒不像來給宣王定罪的,鳳殷荀不動聲色地斂下眸中異樣。“便是你?”蕭景姒突然問到地上伏跪的女子,那女子不過妙齡,生得十分貌美,一聽到質問,整個人都在瑟瑟發抖。蕭景姒耐心極好,也沒有落座,傾身蹲在女子跟前,再問:“與宣王殿下私通之人是你?”聲音雖淡,氣場卻沉。這便是當朝的國師大人,在家時女子便時常聽父親說起國師大人的事跡,見了真人嚇得不輕,看都不敢抬頭看一眼,連忙磕頭:“國師大人恕罪,國師大人恕罪——”一隻手托住了女子扣地的頭,緩緩抬起來,她怔住,好年輕好清雅的女子,沒有半分殺伐之氣,哪裏像傳聞中的大佞臣。她問:“你是哪家姑娘?”女子回:“小女是江州方太守方銘立的幺女。”“江州方家啊。”丹唇皓齒,明眸善睞,她語調懶懶地,“那你可知道身為秀女,同宮中皇子私通是何等大罪?”分明這般平和清潤的嗓音,卻帶著一股與生俱來的威懾。父親說的果然沒錯,宮裏的國師大人,那是握利刃掌生死的大涼之主。女子重重扣頭,不敢抬起眼:“小女不……不知。”隻聞蕭景姒從容地,平靜地,緩慢地道了一句,四個字:“滿門抄斬。”那秀女嚇得臉都白了,哆哆嗦嗦地求饒:“國師大人饒命,國師大人饒命。”屋中一眾主子奴才都驚愕到了,國師此番是打算以暴行事?溫淑妃憂心忡忡,捉摸不透蕭景姒的盤算,隻見她不緊不慢地:“說吧,”蕭景姒抬起女子的袖子,“這是什麽?”眾人隻見那女子衣袖上沾染了些許煙灰。沈太後與鳳殷荀對視了一眼,不露痕跡地又收回視線。周王妃鍾氏這時說:“國師大人,此事也並非妲林小主一人的錯,宣王殿下恐怕也難辭其咎。”溫淑妃冷冷睃了鍾清秋一眼。蕭景姒置若罔聞,依舊瞧著那膽戰心驚的女子:“你不說,本國師也查得出來,你衣袖上的灰燼讓太醫過來查看一下便知是何物,隻是你若是坦白從寬,本國師可以網開一麵。”跪在地上的女子瑟瑟發抖了許久,才楚楚可憐地說“小女什麽都不知道,是宣王殿下他無端進了小女的院子——”“無端進了你的院子?”蕭景姒突然沉了聲,不怒而威,“儲秀宮外全是守軍,有陌生男子進了你的院子你為何不聲不響?”“我,我——”蕭景姒平而靜氣地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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