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卻是蕭景姒,若家主出事,今日在場的所有戎平軍將士都難辭其咎。古昔隻道了一句:“因為楚世子在裏麵。”紫湘啞口無言了。洪寶德姍姍來遲,打了盞燈,突然問古昔:“秦臻是不是也進去了?”古昔點頭:“秦將軍隨主子一起進去了。”洪寶德搖頭,對著院中的大火歎了一聲:“這群玩命的傻子。”就是說啊,玩了命地赴一場風花雪月,傻啊,傻得讓人心疼,洪寶德咋舌,紅了眼,眨啊眨。大火緩了,滾滾火光漸進斂了勢,隻是,濃煙更甚。“咣——”巨大一聲響動,橫亙在殿門前的橫梁被一腳踢開。“景姒!”是秦臻,尋她來了,連著喚了她幾聲,她毫無反正,坐在地上,弓著身子抱著楚彧,幾點火星已經染到她裙擺了,她若怔若忡。秦臻避開墜落的橫木,走到她麵前:“景姒。”將身上快被蒸幹的衣服披在她身上,“你怎麽了?是不是哪裏受傷了?”她抬起頭,一雙眼紅腫得厲害:“不是我,是楚彧。”因著吸入了太多濃煙,她臉上毫無血色,嗓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秦臻取下打濕了的布帛,捂住她的口鼻:“你別慌,還能不能站起來?”她點頭,強撐著身子站起來,因著在火裏待了許久,沒有一點力氣。秦臻扶著她:“你先出去,裏間左手邊的窗戶,從那裏出去。”蕭景姒紅著眼搖頭,緊緊抓著秦臻的衣角,聲音哽咽:“秦臻,你先幫我救他,你先救他出去。”秦臻怔了一下,擦了擦她烏黑的小臉:“好。”像幼時那般,拍拍她有些顫抖的手,“沒事了。”蕭景姒出來的時候,火已熄了,風吹著煙霧肆意飄散,牢牢遮住了天際的星子。“主子!”“將軍!”秦臻背著楚彧,身後是蕭景姒,走得很快,隻是,方出走水的院子,她便腿一軟,坐在了地上。“景姒!”“主子!”大抵方才是強忍著無力與慌張,這會兒蕭景姒已站不起身來,洪寶德去扶她:“有沒有哪裏受傷?”這才發現她腿上燙出了大片大片的水泡,“我這就去傳太醫。”“我無事,傷口很快便會愈合,不用管我。”她轉頭,對紫湘道,“去把蘇暮詞抓來。”紫湘立馬帶了幾個戎平軍去抓人。“對不起。”鳳朝九走到蕭景姒麵前,又說了一句:“對不起。”蕭景姒撐著身子站起來,她眼裏平靜得可怕,抬手一巴掌打在鳳朝九臉上,他一動不動,任她打。秦臻拉住她:“景姒。”她抬起眸,煙熏過的嗓音嘶啞:“我現在沒有理智,你和銀桑暫時都不要出現在我麵前。”頓了一下,“銀桑是你的女人,你該護好她。”鳳朝九沉默了許久,轉身,便真不出現在蕭景姒麵前,待到走到了她看不見的院外,他的聲音提高,傳來兩句話:“別怪銀桑,都是我的錯。”“太醫已經看過,銀桑的命救回來了,從今往後,我鳳朝九這條命就是你的。”他說得義無反顧,語氣極其認真。聽者都知曉,蕭景姒說的不過是氣話,而鳳朝九卻是玩真的。夜半,端妃蘇暮詞被請去了星月殿。紫湘在寢殿外道:“主子,蘇暮詞來了。”“讓她進來。”紫湘將蘇暮詞領進內殿中,她獨身一身,連藥箱都是雲離去給她提著。殿裏點了安神香,蕭景姒坐在榻前,將流蘇簾帳放下,冷冷凝視著蘇暮詞,她道:“不要耍任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