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他的唇一張一合,擦著她唇角有些癢,呼吸間全是他的氣息,蕭景姒有些心神不寧,隻覺得心頭又軟又癢。他將她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扶住她的腰說:“阿嬈,你多親親我,我很喜歡你親我。”蕭景姒笑著點頭,耐心地在楚彧臉上一口一口啄著。“阿嬈。”“嗯。”蕭景姒看著楚彧。他似乎有些猶豫,遲疑了許久,攏了攏她身上的衣服,才道:“上一世,大涼三十九年,你跳下城牆後傷了心脈,終日昏昏沉沉,我將你帶回了西陵,傾盡所有也不過保了你半年性命無虞,之後,我便帶你去了北贏大陽宮。”她安安靜靜地,聽他低低沉沉的嗓音緩緩道來。上一世楚彧揮兵大涼,她跳下城牆換得大涼國破,記憶,便像刻在了秦臻粉身碎骨的那一刻,之後的事情,她恍惚昏沉,並沒有什麽印象,隱隱記得她昏昏沉沉,睡時多醒時少,每每睜開眼,就能看見楚彧在榻旁,與她說著什麽,說了什麽呢?也聽不真切,她精神頭不好,隻知道楚彧在她耳邊一遍一遍喚她阿嬈。他帶她去了北贏,那時候她興許也是睡著,沒有半分印象,原來那栽種的大片大片杏花的地方便是北贏的大陽宮,她不記得北贏了,隻記得那個地方,杏花開得很盛。楚彧拂了拂她恍然若失的眸,將她的思緒拉回。“北贏有種禁術,可逆轉乾坤,渡人生還。”楚彧抓著她有些發涼的手,包裹在掌心裏,輕輕地揉,抬眸相視,目光比月色溫柔,“阿嬈,我別無他法,隻要能讓你活下去,即便是禁術,我也要一試。”果然,她重活一世並非偶然與天意,是她的楚彧為了她不顧一切的博弈。“那你為何將內丹給了我?”聲音如鯁在喉,她垂下眼,將滿腔的酸澀與心疼吞下。“催動禁術時,有妖族介入,你因此遭了反噬。”楚彧說得輕而易舉,隻是,這中間有多少跌宕起伏,蕭景姒可想而知,腦中有模糊的片段浮現,一閃而過。她躺在漆沉香木的棺材裏,楚彧跪在杏花樹下哭著喊她的名字……那是她上一世的記憶,在北贏時,她將死,楚彧便是那時候催動了禁術。她哽著聲音:“那你呢?你如何了?”楚彧拂了拂她發紅的眼眶,輕輕地落下親吻,說:“我是妖族,反噬之力要不了我的命。”不過折損些壽命而已。他似乎,在故作輕鬆。大抵,他還是瞞了她什麽,蕭景姒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的眼睛,目光如炬好似要將他看穿了,問:“若是我將內丹還於你,你的病可是會好?”楚彧撫在她臉色的手一僵,立馬道:“不行!”蕭景姒睫毛顫了顫,落在他指尖上。她便知道是如此,楚彧這性子,平日裏都順著她,一旦觸及到這件事,便會不由分說,十分強硬。“我隻要你相安無事。”楚彧放軟聲音,是蕭景姒最愛的低音,蠱惑一般,“所以,阿嬈,別問我如何取出內丹,也別動這個念頭,能告訴你的我都告訴你了,以後莫要因為這件事同我生氣了好不好?”蕭景姒沉吟了一下,終是點了頭。“你催動禁術時,介入的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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