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沒有說過我不會啊。”隻不過,也海溫家的掌舵人,若武藝超群,會讓人多人頭疼的啊,是以,他從來便是能不出手就不出手,他花了高價請了四大高手,自己動手多掉價。他會武,可是在她麵前扮豬吃老虎了四年,以手無寸鐵的弱勢群體自居了四年!鳳昭芷隻覺得一股火在體內流竄,她深吸了一口氣,將火氣壓下,死死盯著那張無比欠揍的臉:“那四年前在牧流族是怎麽回事?”四年前,他被牧流族的流寇擄去,那一副抵死不從又手無寸鐵的柔弱相,都是裝出來的?溫思染更心虛了,眼珠子轉悠,小聲地嘀咕:“我想以身相許啊,所以隻好讓你英雄救美了。”便是從她在牧流族‘救’他出水火之後,他便開始死纏爛打,硬要以身相許,整整四年,任她拳打腳踢,任她各種暴打欺壓,他始終都一副任君蹂躪可憐兮兮的的樣子,還口口聲聲稱自己文弱書生,口口聲聲說什麽女強男弱天生一對。女強男弱?他剛才那點穴的手法,那徒手扔出去的箭矢,內力武功絕對不差於自己。現在想起來,鳳昭芷隻覺得像耍了四年的馬戲,她咬咬牙:“你在老娘麵前裝瘋賣傻了四年,有意思?”溫思染後退一步,絞著手指,弱弱地說:“這不是情趣嗎?”鳳昭芷暴怒:“少給老娘扯犢子!”他真沒扯犢子,他就樂意鳳十七對他拳打腳踢,就樂意讓他揪他的耳朵踢他的腿,多親熱多有愛,俗話說得好,打是疼罵是愛,不打不罵分得快!這是情趣!鳳昭芷不解氣,一腳踢過去:“滾你丫的情趣!”隨即,用力一推。溫思染被猝不及防地推了一把,踉蹌了兩下,跌倒在地,臉刷的就白了,捂住心口,突然吐出一大口血來。鳳昭芷整個人都愣了,傻傻地站著。溫思染掙紮著起來,卻又跌坐回去,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沫:“你們四個,快過來護主。”同樣傻眼的金銀財寶四隻這才快步過來,圍在二人之外。“十七你別惱,我不是逗你玩,”想了想,溫思染趴在地上,捂著心口解釋,“我是寧願你對我粗魯。”他一張嘴,還有血水從嘴角滲出來,一張俊逸秀氣的小臉,慘白慘白的。鳳昭芷眼眶通紅,不知是氣的,還是怎的,衝他喊:“起來!”他喘了兩聲,氣若遊絲似的,有點可憐兮兮地:“我起不來,十七,快來拉我一把,最好抱我起來,我沒力氣。”還是那一副痞相!鳳昭芷窩火,狠狠瞪他:“你還騙我!”她走過去,對著溫思染的腿踢了一腳,一張髒汙的臉,也是紙白紙白的,“快起來!不然我便讓金銀財寶讓開,任箭矢把你射成馬蜂窩。”他一臉痛苦地捂住心口,似女子般不點而紅的唇卻沒有半點血色,聲音越發虛弱,一喘一喘:“沒騙你,是真沒力氣。”剛說完,他又吐了一口血。鳳昭芷嚇得雙腿一軟,便跪在了他身側,將他扶起來,不敢用力晃動他,隻是紅著一雙眼睛,聲音顫抖得厲害:“溫思染!溫思染!你怎麽了?”方才還是馳騁疆場的三軍主帥,此時,也不過是個方寸大亂的女子,像所有這般年紀的女子一樣,遇事,會心慌,會害怕。她從未讓他見過她這樣一麵。溫思染無力地靠在她身上,頭一歪便倒在了肩上,一字一頓:“箭上有毒。”鳳昭芷聞言,身子輕微顫了一下,扶在他肩膀的手,隱隱有青筋若隱若現。她一開口,竟有些濃濃的鼻音:“來人,掩護我!”她大喊,聲嘶力竭抱,字字都顫栗著,“軍醫,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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