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斂兵針對她一人,這都是拜誰所賜?”聲音聽似不瘟不火,卻字字錚錚,帶著隱忍不發的怒氣。楚彧怒極,失聲大喊:“秦臻!”秦臻截了他的話,一貫溫潤的音色也漸進冷下:“她哪一次犯險,不是為了你。”楚彧怔了一下。秦臻將聲音壓得很低很低,對視楚彧的眸:“景姒說,她在西陵等你。”楚彧那雙墨色的瞳驟然染盡光華。秦臻冷笑了一聲,斂下灼熱的眸,微微俯首,負了一身蒼涼。就在方才,西陵大軍斂兵回擊,所有攻勢突然都指向景姒。他拉住她,將她擋在身後:“你退後,楚衡是衝著你來的。”“我知道。”蕭景姒推開他的手,手裏的長劍已血染了整個劍身,她走到秦臻身側,抬起手裏的劍,說,“他的矛頭指向的是楚彧。”那她還義無反顧地往包圍圈裏闖!秦臻大喊:“給我退後!”前方,西陵的弓箭手已待命,箭在弦上,隻待一觸即發。蕭景姒卻一步不退,原本白皙的手指沾滿了紅色刺目的血液,她將劍舉至於肩同高,做好了防禦動作,她看著前頭蓄勢待發的敵軍,說:“秦臻,我不能退後。”秦臻抬手就去拉她。她往前一步,突然輕聲說:“楚彧一個人在西陵,我不放心。”大抵是整整一日一夜戰火紛飛,她嗓音都是啞的,“我若以俘虜的身份前去西陵,楚衡會對我放下戒備。”西陵如何,楚彧楚衡如何,秦臻不想管,口吻堅決如鐵:“你去西陵我也不放心。”她回頭,扯了扯嘴角,輕笑:“我刀槍不入,沒什麽好怕的。”滿臉的血汙,很髒,她一雙瞳孔卻明亮極了,說,“除了楚彧,我怕他孤軍奮戰。”她啊,滿心滿眼隻顧著楚彧,哪裏有一點點憐惜心疼自己。這樣深愛,奮不顧身。秦臻拉著她的手,緊緊拽著,搖頭:“景姒,我寧願你自私一點。”她仍舊輕笑著,好似尋常一般,平平靜靜的,拍了拍秦臻的手背:“別擔心我,也別跟著我闖進去,我刀槍不入,可是你不是。”他遲疑了許久,終是鬆手,無力,無奈,話到嘴邊隻道了兩個字:“小心。”她點頭:“秦臻,幫我善後。”“好。”他同樣一臉血汙,有些狼狽,“就算刀槍不入也不要天不怕地不怕。”蕭景姒說好,將手裏的長劍緊了緊,說:“告訴楚彧,我在西陵等他。”一句話落,她轉身便闖入了西陵的攻擊圈內,頓時,漫天箭雨朝她射來。秦臻站在原地,怔怔看著遠去城池的女子,身影一點點變小,她沒有穿盔甲,一身黑色的勁裝,被血染成了厚重的顏色。“景姒,若是我,”秦臻喃喃自語,“若是我……”話,化為一聲歎息,秦臻苦笑。若是他身陷囹圄,她也會如此的吧,他家景姒,至情至性。她被生擒了,西陵的刀劍架在了她脖子上,她沒有掙紮,被捆在了馬背上,馬漸行漸遠。秦臻抬眼,看著楚彧的眸:“她在西陵等你,我家景姒,”聲音沙啞,好似無力,卻似用盡了力,秦臻說,“你好好待她。”語氣,竟帶了央求。大涼的戰神,驕傲如秦臻,為了他衛家的女子,可以放下所有自尊。這世間,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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