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與阿嬈生貓崽的日常(4/6)

走進殿中,見屋內女子,驚愕:“你——”他端詳了一番,“你還真是讓本宮大開眼界。”蕭景姒坐在椅上,安安靜靜地:“你困不住我,繩子便罷了。”兩條繩子,被她隨意扔在了地上。楚衡走過去,站在她麵前,冷冷俯視著:“別妄想逃出去,你若走出這個屋子一步,要是刀劍無眼傷了國師大人,就莫怪本宮心狠手辣了。”屋外,黃弭綠榕守在門口,屋頂上,圍牆上,全是楚衡的暗衛,這天羅地網便是一隻蒼蠅也放不出去。她若要安然無恙地走出去,自然不大可能。“太子放心,比起鋌而走險,本國師更偏向萬全之策。”楚衡盯著她看,視線灼熱,似乎要從她眼底窺探出什麽,目光太過專注。他笑:“本宮突然覺得楚彧的眼光不錯。”這個女子,不管是能耐,還是氣度,對人確實有致命的吸引力,像裹了華麗外衣的毒藥,明知碰不到,卻按捺不住。蕭景姒眼色頓時便冷了:“你的眼神太放肆了。”楚衡不怒反笑,落座在蕭景姒身旁的椅子上,倒了一杯茶,是涼的,便又放下“昨日陵都外駐兵三萬,才過了一個晚上,那些人便潛伏進了陵都,神不知鬼不覺,一點蹤跡都查不到。”他抬眼,似笑非笑地凝著蕭景姒的眼,“楚彧好本事啊。”蕭景姒沉默不語,眼潭似清秋深井,染了冷霜,古水無波。她如此淡然沉穩,臨危不亂實在不像這般年紀的女子。楚衡審視了一番,又道:“就是不知道那三萬人馬,是為了西陵而來的,還是為了你?”她還是不言不語。楚衡說了許久的話,多數是圍繞楚彧,近來楚彧在西陵朝堂的一些動作,他既敢告訴她,也必然對楚彧的動作了如指掌,而且有恃無恐。楚衡走時,吩咐了門外的黃弭送了一壺熱茶過來。雖說蕭景姒是人質,這楚衡除了派人看守她,倒也沒為難她。楚衡剛走,楚彧便來了,興許,早便來了,大妖除了會瞬移,還有種術法可斂氣息,楚彧從屏風後走出來,然後徑直走過去,將那剛送進來的茶盞端在手裏,很是氣惱的口吻:“我想把楚衡的眼睛剜下來。”他手裏的茶壺,頓時便碎成了一攤碎片,水汽在他指尖升騰。他臉色不大好,又白了些。蕭景姒立馬抓住他的手:“不準胡來,你不可以隨著性子用妖法。”仔細看了看他的手,確定沒燙傷才又道,“成者為王敗者為寇,到那時你想剜便剜。”楚彧哼了一聲,顯然很是不滿,那楚衡看他家阿嬈的眼神,熾熱得讓他想殺人。他張開手,十分傲嬌的口吻:“過來,我要親你。”這又是酸到了,性子上來了,便任性得很。蕭景姒笑了笑,也不忤逆他,主動偎進楚彧懷裏,他端起她的下巴,親了好幾下才滿意。楚彧說:“阿嬈,我查過了,你的猜測沒錯,是中毒。”西陵帝纏綿病榻已半年之久,西陵太醫都藥石無醫,且一直查不出病因,隻道是勞心過度。西陵皇室,一向善於用藥,亦善於用毒。西陵帝不比楚衡狼子野心,一貫便是保守做派,斷斷不會打破這三國鼎立之事,而楚衡野心勃勃,他要逐鹿三國,西陵帝反而是他的阻力。再者,西陵這一年,邊關駐軍練兵越發頻繁,又與夏和結盟,如此想來,便不難猜測西陵帝的病有蹊蹺。蕭景姒問:“是誰?”西陵帝病了半年,這毒顯然是慢性的,那麽西陵帝身邊必然有一人為太子衡潛伏已久。“禦前女官,連雛。”蕭景姒笑了:“果然。”太子衡的良娣便是連氏女呢。一絲不差,與蕭景姒猜測的全部吻合。楚彧開心地抱她,誇讚道:“我家阿嬈料事如神,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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