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地保護溫小祖宗的安危,都快忘了溫柔鄉的滋味了。這花酒,一喝便是一宿。次日,金銀財寶四人喝花酒回來,才剛貓著步子走進院子裏,就看見溫侯爺扒在門口,大吼大叫:“你們四個死去哪裏了?”這小祖宗怎麽下床了?金銀財寶四人都是一臉懵逼。溫思染很暴躁,小祖宗脾氣上來,吆喝:“擅離職守,全部扣月俸!”金子一愣一愣,不知道啥情況,撓撓頭,就裝模作樣地回:“侯爺您忘了,您吩咐屬下四人去辦事了。”溫思染暴跳如雷:“你們——”話還沒說完,然後一聲河東獅吼!“溫思染!”然後,溫小侯爺便被頤華長公主揪著耳朵拎進屋裏去了。爾後,金銀財寶四隻才知曉,原是今早長公主為了答謝溫軍醫給溫思染治傷,便送去了一壺邊關戰士家裏寄來的米酒,然後溫軍醫貪杯,早上空腹就喝了半壺酒,溫軍醫酒量不佳,便醉了,是以,在藥房碰到了去熬藥的長公主,就拉著長公主一起‘話家常’,然後,就不小心說漏嘴了,說是溫伯侯根本沒有中毒,手上的箭傷也是小傷,根本不是什麽大事兒。長公主是個眼裏容不得沙子的性子,被人這樣耍著騙還是頭一回,這下好了,溫伯侯攤上大事了。屋裏,傳來長公主暴怒的喊聲:“老娘今天不打殘你,老娘就不姓鳳!”溫伯侯求饒:“十七,我再也不敢了。”“你還敢躲,給老娘趴下!”“我再也不騙你了!我發誓!”“趴下,手舉起來。”應該是趴下了,溫伯侯爭取寬大處理:“你要是惱我可以打我,但別打臉,別揪耳朵,太傷自尊了。”說完,一聲慘叫:“啊——”驚天動地,地動山搖。估計,長公主不僅打了臉,還揪了耳朵。屋裏吵吵鬧鬧,屋外,金銀財寶四人麵麵相覷,也是進退維穀。元寶忠厚老實,善良體貼:“我們要不要進去攔?”銀子搖頭:“侯爺的功夫絕對不在我們之下,長公主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他要是不想挨打,可以還手啊。”“那為何不還手?”元寶不太懂,就猜測,“情趣?”侯爺不是時常把打是親罵是疼掛在嘴邊嗎?是以在長公主麵前扮豬吃老虎,裝柔弱男子裝了四年。金子說:“因為還手會被打得更厲害。”也是,不管怎麽說,侯爺隻要舍不得長公主,就算還手,也會挨打。果然——“你還敢抵抗?”鳳昭芷一把拽住溫思染的衣領:“活膩了嗎?”“啊!”溫思染痛呼一聲,然後可憐兮兮地看著鳳昭芷:“扯、扯到傷口了。”鳳昭芷頓了一下。他立刻將受傷的右手臂抬起來:“我沒騙你,真的,你看,都流血了。”包著繃帶的手臂當真被血染紅了。她分明避開了他的傷口的,鬆手,她長舒一口氣後,對外麵道:“去把溫軍醫抓來。”回頭,狠狠睃了鳳昭芷一眼,“等你好了,我再剝你的皮抽你的筋。”溫思染乖乖點頭,給了點陽光,就立馬燦爛了,傷疤沒好就忘了疼:“十七,我就知道,你還是舍不得我的。”鳳昭芷一腳踢過去。“以後你怎麽反骨我都容許,有兩點你給我記住,一,不準用苦肉計,二,不準為了用苦肉計把自己弄傷。”鳳昭芷神色嚴肅,是動真格的了。這一次,她是真被他嚇到了,否則依她的性格,怎會容忍他這樣折騰她。溫思染不敢嘻嘻哈哈,但有點小期待:“這是家規嗎?”鳳昭芷想了想,說:“是。”她從來都不是扭扭捏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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