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呼了一聲:“是……是孔雀翎!”“娘娘!”“快叫太醫!”“娘娘!”太子妃殿中,大亂方起。片刻,便有下人去太和殿的書房裏稟報太子。“殿下!殿下!”來人滿頭大汗,神色慌張,撲通一聲便雙膝跪在了楚衡麵前。楚衡將奏折放下:“何事驚慌?”那稟報之人哆哆嗦嗦,惶恐得臉都白了:“太子妃娘娘……”頓了頓,“娘娘她,她中毒了。”楚衡猛地起身,快步往外走去,邊喊到:“宣太醫!快去宣太醫!”身後稟報的男子不敢起身,低聲哆哆嗦嗦道:“來……來不及了,殿下,太子妃娘娘她中的是、是孔雀翎。”楚衡腳步頓住,整個人都呆愣在了原地。孔雀翎是劇毒,中毒者,不出須臾時間,便會七竅流血身亡,無解。楚衡失色大喝:“到底是怎麽回事?好端端的怎麽會中毒?”“事情的緣由還、還不知。”太子妃薨了,消息不脛而走,整個東宮都亂套了,太醫來了一波又一波,仵作也來了一批又一批,甚至整個皇宮都動亂了,唯獨太和殿的寢宮裏,安靜如常。太陽直射,從屋頂方寸大小的天窗裏照進太和殿寢殿中,刷刷一聲輕響,天窗上蒙的清薄的采光紗紙便破了,人影一晃,便竄進殿中。蕭景姒抬頭,嗯,那般大小的天窗,便也隻有七八歲身材的夏喬喬能來去自如。他說:“那個女人已經死了。”臉上沒什麽表情。蕭景姒頷首,給他倒了杯茶:“辛苦了。”夏喬喬沒接,除了魚,他什麽都不愛吃,也什麽都不愛喝,愣愣的表情:“你說了,我把茶換到那個女人那裏就給我十袋魚。”他強調,“加上之前在靈台山的,你總共欠我三百三十四袋了。”三百三十四袋,他得吃多久?蕭景姒在想,要不要給他小袋子裝,怕他撐著,平日裏隻要閑下來,夏喬喬便沒嘴閑過,一直一直不停不停地啃魚幹。蕭景姒素來說到做到:“我記下了。”夏喬喬想了想:“如果你給我做全魚宴,可以相抵。”她笑:“好。”她剛說完,又是刷得一聲,夏喬喬便從屋頂的小天窗裏躍出去了,順帶還將那遮光擋雨的紗紙蒙好。蕭景姒笑了笑,走到床榻旁,將先前菁雲留下的紅毛燒了,不到片刻,他便憑空出現在了殿中,一臉不可思議地表情看著蕭景姒,用眼神在說:你就這麽燒了?她言簡意賅,道:“告訴楚彧,可以出兵了。”菁雲愣了一下,轉念一想便明白了,全明白了,太子良娣連氏借楚檀翎的手,往太和殿送孔雀翎,又被妖王大人家這位轉手送去了太子妃靳氏那裏,如此一來……靳家與連家勢必要水火不容,楚衡的左膀右臂就得相互你砍我我砍你了。奸詐!奸詐啊!菁雲覺得妖王大人家的夫人,真的不能得罪,太會玩手段了!太子妃中毒身亡一個時辰後,仵作院與大理寺便查到了檀翎公主身上。楚檀翎方從宮外回來,根本不知道宮裏發生了什麽,隻是見楚衡臉色極其難看,也心下犯怵:“皇、皇兄。”楚衡一掌便將案桌拍碎了:“本宮知你蠻橫刁鑽,卻不知你這樣不懂分寸,連太子妃你也敢下毒,還有什麽是你不敢做的!”楚檀翎嚇得後退了好幾步,一張小臉慘白慘白的:“皇兄你在說什麽?什麽下毒?靳皇嫂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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