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姒,哆哆嗦嗦地喊了一聲:“國、國師大人。”這貌美女子,便是權傾朝野的國師大人?驟聞孩童一聲哭聲:“哇——”那孩子,覺得驚天地泣鬼神,地動山搖不止,被國師大人抱在手裏,抽噎得至翻白眼,似乎又想到了什麽,一副憋不住又要忍住不哭的表情,瑟瑟發抖地說:“妖……妖怪!”北贏有妖,食肉啖血。傳聞,國師大人是北贏女妖,京都上至八十歲老人,下至黃口小兒,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哇!妖……妖……妖……怪、怪。”還是沒忍住,那孩子嚇壞了,在蕭景姒懷裏哭得天崩地裂。於是乎,眾人皆跪!孩子的母親跟著哭,也是淒淒慘慘戚戚,抽抽噎噎說:“小兒無知,國師大人饒命,國師大人饒命,別、別吃……”“……”蕭景姒整個人都囧了,關於她的傳聞,想必已經傳得很血腥了。國師大人吃小孩了!國師大人吃小孩了!國師大人吃小孩了!三人成虎,不到半刻鍾,這個流言傳遍了涼都上下。鳳昭芷大笑三聲,然後趴在榻上喘了一會兒氣,將骨折的右腿固定好,整理好儀容,看了一眼蕭景姒:“我剛聽說,你連小孩都不放過,要生吃他們。”自從兗州一戰,蕭景姒與鳳昭芷便親近了許多,也總會開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鳳昭芷性子不拘小節,蕭景姒卻相反,細膩淡然,然二人卻格外合拍。蕭景姒有些哭笑不得,總算見識到了什麽是人言可畏。紫湘很氣惱:“那群長舌婦,如此造謠,方才就該撕了她們的嘴!”蕭景姒沉得住氣,不喜不怒道:“可能是我生得嚇人,把小孩嚇哭了。”“也就你性子好,要是你家楚彧回來了,估計見一個滅口一個。”鳳昭芷好奇地湊過去,問蕭景姒,“你真是妖嗎?”這容貌與心思,所說是妖,鳳昭芷不懷疑,隻是這寡淡沉穩的性子不像啊,再說了,不是說妖精都心狠手辣殺人如麻嗎?蕭景姒雖也殺過不少人,但從未無緣無故濫殺,哪一次不是有人三番五次自掘墳墓,才惹得蕭景姒永絕後患的。嗯,要說像妖,蕭景姒家那位常山世子更像吧,那模樣,那性子,那殘暴手段……蕭景姒反問:“很重要?”鳳昭芷躺得有些僵硬,翻了個身,說:“不重要。”蕭景姒微微一笑。“姑且先不說這世上有沒有妖,就算有,就算是你,除了那個要與你終老的人,誰都沒有資格去究根結底。”鳳昭芷撓了撓受傷在長新骨的右腳,“你是蕭景姒,是我鳳昭芷唯一欽佩過的女子,你重情重義,我敬你是個人物,本公主一向眼神好,不會看走眼。”她信誓旦旦,又坦坦蕩蕩。果然是不拘小節的女子,皇家女子裏,鳳昭芷最是大氣。蕭景姒越發覺得鳳昭芷是個妙人兒,敢愛敢恨,好不灑脫。“腿好些了嗎?”“無事。”鳳昭芷瞟了一眼放在案桌上的大盒小盒,有些頭痛,“你怎麽還給我帶藥材,溫思染那個蠢貨天天讓老娘吃藥,你就饒過我吧。”巾幗不讓須眉的頤華長公主怕吃藥。蕭景姒啞然失笑。“長公主!長公主!”進來的侍女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打扮得幹幹淨淨,從殿外急步跑來。鳳昭芷惱了一句:“國師大人還在呢,慌慌張張的像什麽樣子?”侍女有點怕怕的,她聽說國師大人是妖嘞,規規矩矩行了個禮,說:“隔壁溫伯侯府上,有媒人來給溫侯爺下聘。”“下聘?!”鳳昭芷驚得從榻上坐起來,一雙英氣的眉毛擰到了一處,“怎麽回事?誰敢給溫思染下聘?”涼都上下誰不知道,溫伯侯滿腹心思都放在頤華長公主身上,當然,頤華長公主對溫伯侯的態度,那也是難以捉摸的,雖說長公主對溫伯侯動輒打罵,但維護也是真的,之前朝中有個三品的官兒罵了溫伯侯一句妖豔賤貨,不知怎麽就傳到了長公主耳朵裏,將那三品官兒打了個半死,還是皇帝出麵才保住了小命。也正因為這二人這般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頤華長公主與溫伯侯都早到了婚配的年紀,也沒有媒婆敢上門去說親。侍女回長公主的話:“奴婢聽說是溫侯爺今日在街上戲耍,恰逢有人比武招親,溫侯爺他,”心肝兒顫了一下,小侍女怕怕地看了鳳昭芷一眼,才繼續咬牙壯膽道,“溫侯爺他上了擂台,還沒打那姑娘便認輸了,是以,姑娘的家人抬了聘禮過來相看日子,說是要招、招溫侯爺去做上門女婿。”想來,不是一般的家門,居然敢招三國首富的溫伯侯當上門女婿。鳳昭芷一掌拍翻了案桌上的茶杯:“好他個登徒子!竟敢跑去打擂招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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