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進屋去把衣服脫了(5/6)

似其父,十分男兒氣,沒少被京都的貴女們嘲笑說劉家養了個男人婆,可劉檬半點不在意,滿門心思隻想精忠報國,學了一身武藝,五年前,牧流族叛亂,金吾衛平亂,這掛帥的有頤華長公主和劉檬,當時順帝十分器重鳳昭芷,便將兵權給了鳳昭芷,這二人的梁子便是那時候結下的。一山不容二虎,尤其是兩隻母老虎。“你也知曉?”蕭景姒好奇,秦臻可不是喜歡話人是非的性子。“劉檬去金吾衛之前,曾女扮男裝參過軍,曾在我麾下帶過兩年兵。”蕭景姒喝了杯中花釀,順手便去倒,秦臻截住她的動作,接過酒壺,隻給她倒了小半杯。蕭景姒笑眯眯地又端起來喝,臉頰暈開兩團酡紅:“劉檬武藝也不差,怎就輕易認輸了?”“劉璟昨日同我說,他女兒動了芳心。”劉璟是個寵女兒的,又加之鳳昭芷與劉檬有恩怨,想必劉家不會罷休,鳳昭芷那性子,眼裏容不得沙,溫思染又任打任罵,想必溫伯侯短時間內都不會有消停。蕭景姒失笑:“這下,溫伯侯有的苦頭吃了。”秦臻點頭,又說道:“那支箭查出來了。”“嗯?”這花釀果然烈,蕭景姒有些酒意上臉,眸子水洗得發亮。“別再貪杯了。”秦臻合上酒壺,放到一邊,這才又道,“那日延華門的死士並非全是鳳知昰的人,射向寶德的箭便不是鳳知昰授意。”蕭景姒放下手裏杯子,揉揉眉,涼風習習,吹散了酒氣,問:“市井流言呢?”“是同一個主謀。”蕭景姒聞言,沒有半分詫異,不緊不慢地念了一句:“雲曦殿。”果然,她猜到了。秦臻頷首:“你打算如何處置?”蕭景姒托著下巴,抬頭看著風吹飄揚的落花,落在眸中一層淺淺的緋色,喃道:“有時候,仁慈會很麻煩,斬草除根一了百了也不錯。”他家景姒並不愛殺戮,隻是,她給人留了生路,卻反被一次次算計,她哪一次出手不是有人自尋死路,心狠手辣固然不好,心慈手軟卻也麻煩不斷。秦臻道:“對待敵人,我寧願你心狠手辣些。”她笑著應好。雖如此答應,怕是不到萬不得已,她也不會沾血。秦臻從寬袖中取出折子,遞給蕭景姒:“此次,敏王一派的官員全數革職查辦,朝中重臣空缺,寶德選了一部分有為的寒門子弟,可以培植成我們的人,還有一些是早先衛平侯府的門客,名單我已經擬好了,半個月內基本可以完成調任,至於一品大臣的空位,你有何打算?”“我想趁這次整頓,將內閣與首輔的權利分下到九品十八級,大涼權利太過集中,世襲罔替的現象愈漸加劇,官吏買賣更是泛濫,趁此機會設立監察院,專司分權與官員考核。”她確實是極其擅長政治與權謀,與生俱來一般,將權利玩轉股掌。秦臻懂她之意,隻道:“我會盡快著手。”沉吟片刻,“如此一來也好,日後你登基,也少了些重臣阻礙。”蕭景姒多了一分好奇與探究:“你不反對我稱帝?”秦臻一直都希望她無憂無慮,安好便好。秦臻將搭在椅背後的大氅披在蕭景姒肩上,聲音從她身後傳來,攜風清涼意,輕輕緩緩:“我是不願你冒全天下之大不韙,也不願你成日周旋權謀與國事,隻是,”他頓了頓,蕭景姒扭頭:“隻是什麽?”“隻是,除非你與楚彧避世,否則,這天下之亂也會將你推上那個位置。”秦臻走到她身側,俯身蹲在她身旁,抬起頭看著她的眼,“景姒,是不是曾發生過什麽我不知道的事,讓你背負了太多?不止是衛家的家仇是嗎?”不知從何時開始,她不愛笑了,她殺人的手段越發利索了,她一次次爭權奪勢將鳳家的江山毀於一旦,一次次大開殺戒。她啊,早已不是當年衛平侯府那個恣意瀟灑的七小姐了,像是背負了沉甸甸的東西,舉步維艱卻一步步走上征途,手染血腥。蕭景姒輕輕笑了笑,接了一片飄落的花絮:“秦臻,你相信前世今生嗎?”秦臻蹲在她雙膝前,仰著頭看她:“北贏都有妖了,還有什麽是不可能的。”她斂眸,說:“秦臻,我活了兩次了,我從大涼三十九年重回了大涼二十九年,一模一樣的麵孔,我見了兩次。”難怪,難怪她會預知。秦臻沉默了,眉宇間,有濃得化不開的愁緒,下了眉頭,再上心頭。妖魔鬼怪他都設想過,卻不知還有兩生兩世,許久許久,秦臻輕輕開口:“那第一次你是不是過得很苦很累?”他不是不好奇,千言萬語卻也不如這一句,他最想知道,他家景姒在那個他未知又改變不了的上一世裏,可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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