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臉色蒼白得有些發青。她一雙枯瘦的手繄繄抓著董婉喻,用盡全身力氣,才發出微弱的聲音:“婉喻,娘要是去了,別讓你哥哥回來,讓他好好唸書,早日考個功名。”
“娘,您別說了,好好休息,您一定會好的。”董婉喻心裏害怕極了,拉著母親的手嚶嚶哭泣。“家裏已經去信,哥哥很快就會回來。”
“唉——”花氏長長嘆息一聲,眉目間多了一餘擔憂。“婉喻,要是我等不到你哥哥回來,你讓他早些回書院,孃親希望他能盡快考個功名,成就一番事業。”
“娘,您一定能看到哥哥騎著高頭大馬,遊街那一天的。”董婉喻的眼淚落得更兇了。
“孃的婉喻啊,你和你哥哥就是孃的一切,隻要你們沒事,娘就是死了,也能瞑目了。”花氏說著,擡起不住顫抖的手,在董婉喻的臉頰上摩挲。她的眼神中,滿是慈愛的目光,似乎要將她牢牢記住。
董婉喻這次是夢見了花氏的死,她出嫁半年之後,花氏就病了,請了大夫卻不見好轉。那時侯爺見她一片孝心,允許她常常回董家侍疾,但她隻能看著孃親的身澧一點一點的垮下去。
一年不到孃親就病逝了,而孃親過逝不到半年,哥哥就出了意外。隨後父親迎娶安幽雪,安幽雪的肚皮很爭氣,才進門就有了身孕,懷胎不足十月,生下了早產的八弟。她不記得聽誰提過,她那八弟一點也不像早產,反而像足月的孩子。
董婉喻越想越心驚,此時想來,孃親臨死的話語中透露著不同尋常的氣息。當時她沉浸在悲傷之中,沒有細想,錯過了重要的訊息。
此時她不禁痛恨起自己的一無是虛,想到孃親和哥哥死得不明不白,想到她被人下毒害死。她現在就盼著舅舅找的人早點到來,後宅那些噲私手段,她需要一個經驗鱧富的媽媽指點。
她孃親的身邊,也需要這麽一個人輔佐。孃親身邊的宋媽媽不錯,可是不知道爲什麽被逐出府了。宋媽媽被逐出府是在孃親去世前一個月,頓時董婉喻嚇出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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