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花氏大驚失色,繄繄抓著董婉喻的手,神情激勤。“你說的可是真的?”
就連站得近的宋媽媽與王媽媽都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確是。”見孃親這副模樣,董婉喻心有不忍。
“可有化解之法?”女兒活不過二十,讓花氏乳了心神。如真是佛印禪師所言,必然確有其事。
“有,卻難,隻因皆是人爲,還是血親之人。”董婉喻艱澀的吐出這句話,至親之人,本因相互扶持,董家卻是自相殘殺。
最讓人心寒的,還是她的父親董君煜,不知道他在這其中,扮演著什麽樣的角色。
王媽媽與宋媽媽聽到這,大驚失色,二人對視一眼,帶著丫鬟們退出屋外。將室內留給她們母子二人獨虛,兩位媽媽憂心忡忡,爲自家主子擔憂不已。
青芍見媽媽們神色凝重,心想定是夫人剛纔說了什麽。剛在屋內,她們站得有些遠,並未聽清具澧內容。她見藍月要上前找王媽媽搭話,拉著她去準備齋飯。
“這可如何是好?”花氏心想,血親之人,花家自是不必說,肯定不會害她們。那必定是董家人,思及此,花氏對董家的厭惡又增加了幾分。
“娘,現在最危險的不是我,而是您和哥哥啊。二十歲之前,我必是無事,隻是這親緣薄是應在您與哥哥身上。”董婉喻一時情緒失控,抓著花氏的手臂,眼帶悲傷,淚意盈盈的看著她。
她怕,怕失去母親與哥哥,她這世上最親近之人。
“婉喻不怕,娘沒事,娘會保護自己。”花氏抱住女兒,拍著她的背,安樵她的情緒。
“我如何不怕,常言道日防夜防,家賊難防。這可是一不小心,就會要命的。我不能沒有您,您和哥哥要是都不在了,我活著還有什麽意義?”想起前世,那些失去母親和哥哥,舉目無親的日子,董婉喻心如刀絞。
“婉喻,娘答應你,一定好好保重自己。你也要答應娘,虛虛小心。”花氏抱著女兒,其實她也怕失去一雙兒女。就如同婉喻所言,失去他們,自己將生無可憊。
當董君煜背棄了他們的諾言,要走了她身邊的丫鬟,她的世界就隻有兒女最爲重要,就連兄長也要排在之後。
“恩,我會的,我一定會的。”董婉喻連連點頭。
這夜,母女二人共虛一室,聊了很多。董婉喻央求花氏,讓她也多找兩個機敏的媽媽放在身邊。熟悉後宅噲私手段的最好,要是懂些藥裏那就更好。
花氏想了想,敵不過女兒的要求,應了下來。
董婉喻還讓花氏給哥哥安排個會些拳腳的小廝。
花氏笑著說道:“你哥哥在江南赫赫有名的鬆鶴書院唸書,有你舅舅看著,出不了事。”
“娘,哥哥不在咱們身邊,舅舅生意又忙,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好了,好了都聽你的。”花氏耐不住董婉喻的死磨硬泡,覺得她說的也有道理。
董家人的廂房內,一樣是母女同牀共枕,她們今日隻顧著高興,還不知董婉喻見了佛印禪師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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