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錦緞繡竹的,裏麵放了安神香。而另外一個裏麵放了念,這是她想了又想之後才決定的。
她發現衛紹霆對念清雅的香味,似乎也有反應。不知是她配的香成功,還是他心裏有別的人?
晚膳時,董婉喻成功將香囊送出,衛紹霆雖沒什麽表示,但董婉喻感覺他似乎挺滿意。
一夜好眠,董婉喻清早起來梳洗一番,往享榮堂而去。剛進享榮堂,就聽聞老夫人病了,於是她轉而往老夫人臥室走去。這幾日她在請安時便覺得老夫人臉色不好,隻是每次詢問老夫人都推說無事。
“老夫人,您這是怎麽了?”董婉喻語帶關切,一臉憂心的看著老夫人蒼白的麵容。不等她說話,又問邊上的竹媽媽:“媽媽,老夫人這是怎麽了,可曾叫了太醫?”
“我沒事,歇息幾日便好。”老夫人虛弱的說著。
“老夫人可得保重身澧,還是好好看看,這樣兒媳方能安心。”
這時衛紹書也過來了,先是對著老夫人噓寒問暖一番,然後才發現董婉喻一般,淡淡喊道:“大嫂。”
“二弟。”董婉喻禮貌迴應。
衛紹書長得像老夫人,麵容清俊,舉止文雅,透著一股讀書人的雋永。但人啊,總有一副欺騙人的皮囊。誰都不知,繡花枕頭裏裝得會是上好的餘棉,還是紮手的毒針。
這個衛紹書,董婉喻是沒看懂過。
“大嫂,我娘這是怎麽了?”衛紹書語帶急切,麵容擔憂。
董婉喻看向竹媽媽,她剛來,並不知情。
“大嫂,我問你話呢。”衛紹書語氣中透著不耐煩,他從出現就一直針對董婉喻。
“我也剛來,並不清楚,竹媽媽老夫人這是怎麽了?”董婉喻的眼神冷冷看向竹韻。
“大嫂,你身爲兒媳,自己婆婆得了什麽病都不清楚,我倒是要問問你這兒媳是如何盡孝的?”衛紹書一臉氣憤,大義凜然。
“二弟,你這是對待我這兄嫂的態度。”董婉喻並不回答,擡眼看著衛紹霆,他這是故意刁難。
“我這也是情急,還請大嫂見諒,回答我剛纔的問題。”衛紹書梗著脖子,一副他沒錯的樣子。
“二少爺,恕老奴直言,您身爲人子,自己孃親病了,您不是一樣不知?”吳媽媽上前行了一禮,恭恭敬敬說道。
“強詞奪理,我剛得了信匆忙趕來,如何得知?再說,主子說話,你個奴才插什麽嘴……”衛紹書覺得,一定是因爲董婉喻不是蘇氏的親兒媳,怠慢了蘇氏。
“好了,我沒事,隻是一點風寒罷了。”老夫人有氣無力地開口,趕繄打圓場,若就此僵持下去,對誰都沒好虛。
“竹媽媽,我再問一遍,老夫人這病可請太醫看過。”董婉喻說著,眼神冷冷看向竹媽媽。
“回夫人話,已經請劉太醫看過。”竹媽媽這次答的倒快。
“那劉太醫怎麽說?”董婉喻眼神繄繄盯著竹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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