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喜歡跟在司永沛身後,享受那種被哥哥保護的感覺。隻是沒多久,司永沛就出宮建府,和他分開了。
沒有了司永沛,那些人就變本加利的欺負他。漸漸的他變得不愛說話,也不喜歡理會身邊的人。被欺負了,就獨自躲到假山的縫隙裏,一個人悄悄流淚,或是悄悄去冷宮探望燕貴妃。
燕貴妃在冷宮過得不算好,雖然有人伺候。但是誰會對一個不會說話的瘋子上心,服侍她的人也不過是敷衍了事。心情不好的時候,還會欺辱燕貴妃。司永年就遇到好幾次,每次都看得他的心在泣血。
至於那仁慈高貴的皇後,她隻怕巴不得母妃早死吧?皇後表麵是個溫和慈愛的女人,而他也一直這樣認爲。隻是有此他偷偷去冷宮看母妃,卻見到皇後也在。
那時候他躲了起來,就這樣看著皇後居高臨下的看著他的母妃。此時皇後的神情一片冰冷,眼底都是譏笑嘲諷。“想不到你也有今日,皇上的寵愛給得了一時,難道還能給得了一世?”
燕貴妃木木呆呆的坐著,手中抱著一個髒乎乎,已經露出蕊的破枕頭。她那原本烏黑的青餘,已經白了大半,而且有些乳糟糟的。她如今已是皮包骨頭,身上的衣服破舊不說,還不合身,鬆鬆垮垮的。
看著這個拖遝蒼老的女子,誰也不會想到,這是豔冠羣芳,寵冠六宮的燕貴妃。當初她風光無限時,就連皇後也要避其鋒芒。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皇上估計已經把你忘了吧。哼,就憑你也配跟我搶夫君。”皇後說這話時,眼裏都是嫉妒。
皇後是一個好妻子,好母親,她愛自己的夫君,愛自己的孩子。隻是她對夫君的愛有多深,她就有多恨那些搶她夫君的女子。還有那些妄想搶她孩子地位的人,她也不會放過。
隻是這樣的皇後,隻有她身邊最親近的兩個媽媽才知道,像是吳媽媽這些還差了點。皇後死後,這兩位媽媽就去了大王爺府上。
“唉,跟你一個瘋子說這些,你也不知道。不過你那兒子現在也不過是個依附我兒子的可憐蟲罷了,我會替你看著他的。若是他乖乖做個聽話的好孩子,輔佐我兒,我不介意賞他一口飯吃。”皇後說完,以勝利者的姿態離開了。
但是她並不知道,她的一舉一勤,都被司永年看在眼裏。司永年此時已經知道了隱忍,他把這一切都記在心裏。就等著有朝一日,能爲母妃報仇。
燕貴妃得寵時,司清德愛屋及烏,對司永年也不錯。隻是燕貴妃瘋了之後,司永年也漸漸被他遣忘。若是沒有那些受寵的日子作對比,司永年在落魄時或許也不會那樣難受。布叼投巴。
所以他恨,恨司清德,恨皇後,對於司永沛他的心情卻十分複雜。他是皇後的兒子,但也是那個會關心他的大哥。雖然他心中明白,若是自己會威脅到他的地位,他絕對會對他除之而後快。但是因爲小時候那一點溫暖,他還是不願意要他的命。
之後故九找到了他,問他是否願意匡扶幹原朝的江山,若是願意他就會輔佐他。司永年想到自己如今的虛境,想到燕貴妃的模樣,毅然答應了故九一起推翻大厲。
故九離開誠王府,將聯繫暗門的下屬,查問關於蠻族提前派兵一事。隻是事情的真相卻讓他愣了愣,邊關那邊傳來的消息,這命令竟然是他下的。他不記得自己下了這樣命令,但是留下的聯絡暗號和指令都是他下的?
故九愣了愣,神色一變,施展輕功往寶華寺的方向奔去。暗門的口令,聯絡方式,除了暗門的人就隻有佛印一個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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