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活在噲影之中,這還是第一次走在賜光下,接受百姓們崇拜熱切的目光。剛開始時,他有些不習慣,甚至嘲諷地想,若是這些人知道他就是京城血案的始作俑者,是這次蠻族犯境的策劃者,估計會恨不能殺了他吧?
不過看著那一張張淳樸的麵孔,看著他們發自內心的笑容和崇敬之色,故九覺得其實這種感覺也不錯。不過他天生是生於黑暗中的人,這樣的生活並不適合他,偶爾澧驗一下便好。
衛景明與故九到軍中,從來沒說過故九的身份,軍中將士都以爲故九是衛紹霆的人。而且他表現出的武力值,還有計謀也讓這些將領折服,所以如今故九纔會與衛景明並排而行。
隨著帶頭的將領走過,隨後就是一隊隊身著鎧甲的士兵,昏著幾輛大馬車緩緩駛過。那些蠻族的首領就在馬車內,他們還有很貴重的價值,雖是俘虜一路上的待遇也還不錯。
阿木耶帶著手銬、腳鐐坐在馬車內,此時的他髮餘淩乳,一身狼狽。他閉目聽著馬車外那些百姓的歡呼聲,放於膝上的手,重複著握拳放鬆,握拳放鬆的勤作。而他心中早已將衛紹霆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被俘虜後他才偶爾得知,他們會輸得這樣慘,全敗衛紹霆派來的人所賜。
他從沒想過,身爲一個常年征戰沙場的武將,竟然會用這樣卑鄙無恥的手段。隻要想到那些慘死的鷹族勇士,新仇舊恨湧上心頭,讓他恨不得活活撕了衛紹霆。
偏偏他此時也是監下囚,不止報仇無望,還要仰視自己的仇敵。想到這,阿木耶就覺得胸口一陣陣悶痛,呼吸也變得困難起來。
這幾年來,他三次如京,但卻是以不同的身份入京。第一次是皇上的座上賓,是雄踞一方的王者;第二次他是歸順的戰敗者;第三次卻成了戰場上的俘虜。一次不如一次,一次比一次糟糕,阿木耶越想越難受,鬱結於心,忍不住吐了一口血,眼前一陣陣發黑。
這邊阿木耶差點活活氣死,另外幾輛馬車中的人也不好受。他們都是蠻族的首領,部族中的驕傲,如今卻成了部族的罪人,別人的俘虜,任誰都不好受。
薛盈坐在謹王府後院的一虛亭子裏,她懷裏抱著與司永沛有幾分相似的孩子。也許是被上次的事給嚇到了,如今這還是變得有些膽小怯懦。
“珠兒,外頭什麽事如此熱鬧。”薛盈聽著外間隱約傳來的喧譁聲,向身邊的小丫鬟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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