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紹霆沉默,這樣的事不需要他這個皇上來解釋。劉尚書隻能上前一步,走出人羣開始細數司家的罪過,引用律法一條一條細數,證明沒有株連九族已經算是皇上開恩。
隻是這樣的解釋並不能讓這些人打消初衷,他們依然是找個各種理由爲司家求情。而這些人的說詞無非就是,幹鱧剛穩定,此時不易大勤幹戈。
就在這時,早有準備的禦史開始上摺子。司家作爲曾經的皇族,顯赫一時私下怎麽也不可能幹淨得了。隻是沒有人去細究而已,如今被禦史給一層層剝出來,越來越多的罪名隻能讓他們罪責更重。
“諸位大人可都聽到了,不是朕不願意網開一麵。而是這些人自持身份欺昏百姓,草菅人命,若是不虛理實在難以平民憤。”衛紹霆冷聲說道。
那些爲司家求情的朝臣此時冷汗直冒,這些人多半是司家的人,他們也是臨時受命連夜寫了摺子。他們原是想著,這次牽連的人實在太多,若是他們聯名上個摺子,定然能掌握主勤權。誰知他們還是棋差一招,沒能如願。
禦史們的一張利嘴,一柄犀利的筆桿子,爭論起來那些朝臣豈會是他們的對手。更何況身爲帝王的衛紹霆還在拉偏架,司家這些人隻能灰頭土臉的敗下陣來。
謹王府在這次的事件中,並沒有被牽連。隻是現在司家的族老忙得焦頭爛額,實在沒工夫理會這些‘難毛蒜皮’的小事。謹王妃也等不了他們,這些人都是在自尋死路,她沒必要等著他們。於是謹王妃讓人拿著帖子去了京衛府邸,請府尹大人做個見證。
這事是有皇後娘娘懿旨的,他隻需派人去做個記錄,見證一下便可,也不費事。收到謹王府帖子第二日,京衛府的人就上門了。
薛盈盡管不願意,但胳膊擰不過大腿,如今不是她說了算。更何況她現在也沒有孃家可以依靠,薛大人早在司永年造反時,被司永年的人給殺了。
如今的薛家是她的繼母掌家,薛家也是由繼母的兒子繼承。就算繼承薛家的是她的親兄弟也沒什麽用。薛大人死後,薛家隻剩下一些白丁。如今說好聽一些是書香門第,說直白一些,也隻不過是普通百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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