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不帶停歇,木蘭跑到了山頂,撥開麵前淩亂的樹枝,一口洞穴映入眼中。
“師傅!師傅!”
喚了好幾聲也不見回應,木蘭便進了山洞,繞了一圈也未見人影。
奇怪了,每逢月初這個時候師傅都在的。為何今日卻不見身影。會不會是下山遊玩還未回來。
洞外透進光來把周圍照亮,木蘭坐在洞中的石凳上發起了呆。
說來她也是幸運,半路撿來個便宜師傅。父親剛去不久,便發了洪澇,隨之而來的瘟疫帶走了無數人的性命。
十二歲那年,她和娘親走投無路,來到山上祈求山神保佑,正巧遇到個白胡子老叟,頭發稀疏,衣衫落拓,隻是那雙眼睛精明的發亮。
那老叟行為十分古怪,說是能救她娘親二人的病,還將她收為徒弟,但卻讓她用十年不嫁來做交換,木蘭連命都快沒了,哪裏還顧得上這些。當即跪下磕了幾個響頭便認下了個半路師傅。
好景不長,瘟疫過去後沒幾年娘親還是去了。從此她便跟著師傅學藝,師傅從不告知她自己的身份,還不讓她將拜師一事告知任何人。
木蘭嘴也繃得嚴實,從未泄露過一句話。自她十二歲拜師,師傅便教她武術,還送了她一堆亂七八糟的藥丸,什麽去熱驅寒良藥,起死回生藥,變男變女藥。
木蘭搖著頭一股腦全塞盒子裏,除了昨個用了顆,這幾年也沒用過幾次。
平常人家的女兒,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而她卻寫不了幾個大字,更別說彈琴什麽的。幾年下來一手花槍劍法倒是耍的漂亮。雖她沒了父母,卻未受過什麽欺負,因為村裏沒一個能打過她的。
等了好大一晌,木蘭也沒見師傅回來。心頭便有些著急,這若是耽擱久了,思思再燒起來可真是不得了。近幾年來師傅來這的次數越發稀少,莫不是出了什麽事?
木蘭暗自思襯著,剛剛走出洞口卻發現麵前飄落一物什,定睛一看原是一張發黃的紙,彎腰撿了起來。
她從未上過學堂,師傅也從沒教過她認字。曾經留書信皆是畫畫來表意。看著這熟悉的畫法,是師傅留下的。
上麵畫著一老頭坐在小舟上朝著遠方駛去。
木蘭不自覺捏緊了紙,師傅又走了。
回憶起八年相處,師傅從未說過自己的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