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給你那位..朋友服下。不日她的嗓子應是會痊愈。”
木蘭低著頭,悶聲道:“多謝陸大哥。”
陸清源無奈一笑:“你莫要生我的氣,百草堂是朝廷禦用的藥堂,在北盛四處分布,勢力極大。你我身份低微,自是不能與其相鬥。何苦將自己弄得一身狼狽,現在不是已經拿到藥了麽。你快拿回去吧。”
木蘭抿了抿唇,可胸口還是憋著一股悶氣散不開。
“我知道了。”
陸清源淡淡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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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城的天空萬裏無雲,太陽高懸。
河清王府內,一陣清脆的鳥鳴聲響起。
隻見那四方院內,一名身形俊朗的男子,身穿一襲黑袍,三千墨發散於身後,僅用一條金紋發帶鬆散鎖住。
籠裏的金絲雀嘰嘰喳喳叫著,好不歡喜。
男子不時用鳥食逗弄著。
又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身後傳來,伴隨著婢女阻攔聲。
“公主,王爺說了今日身體不適不見客。”
腳步聲越來越近。
隻聽清脆一喝。
“小叔!我就知道你在裏麵。”
一旁的婢女見如此情況,神色頗是為難。
那是一襲流仙裙的女子,留著一抹精致的扇形劉海,頸後留著兩條細細烏黑的短辮,發簪瓔珞輕微點綴。此刻她柳眉蹙起,耳鐺隨著身子的走動而搖晃。
“小叔!你怎麽還有這心思在逗鳥!太子...”
“噓!”隻見他轉身來,一根手指放在唇邊表示噤聲,女子一見便啞了聲。又見他示意身旁的婢子退去。
男子慢慢踱步而來,神色淡淡,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抿。
待到院內隻剩下他二人時,女子急切道:“小叔,都什麽時候了,太子哥哥已然三天不見了,你還在逗鳥!”
“急有用麽?”男子抬眸,淡淡注視著麵前之人。
當今聖上皇嗣雖多,卻唯獨一個公主,若論寵愛可無人能比,這才養成了她這般嬌縱急躁的性子。
“那你也得命人去找找啊!如今太子哥哥下落不明,是生是死還未知。我都快愁死了,小叔你怎得還有這份遛鳥的閑情!”
男子放下手中的鳥籠,望著遠方淡淡道:“姝兒,你可知這世間何處最為難行?”
拓跋姝娥眉蹙起,踢了踢腳邊的台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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