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將他抱入懷中。
“思思,我就知道你不會讓我一個人。”
木思感到她胸前的溫軟蹭到胸前,小腹不禁有些發燙。眸色頓時沉鬱了下來,
到底是什麽時候他的身體總是對她如此敏感?!
不過,看來這女人還是有幾分料。
四方殿宇,殿內擺設華麗,一縷白煙從香爐中冉冉升起。
“皇兒,今日怎得有空來這殿裏?”隻見從簾幕後嫋嫋走出一女子,丹鳳眼吊梢眉,容顏清麗脫俗,眼尾隱隱藏著風霜的痕跡。一襲樸素淡雅的金縷裙逶迤在地。
一宮女仔細扶著她的玉手慢慢走出。
拓跋紹掀袍大步走來,沉沉歎了口氣抬眼看著她:“母妃這是說得哪裏的話,做兒子得來看您也有錯了麽?”
瞧著他滿臉陰鬱,女子不禁露出一絲笑來,示意兩側的宮女退下。
待殿門被闔上之時,賀氏坐在榻上,掀開茶蓋吹著熱氣。
“皇兒怎得如今越發沉不住氣了。能成大事者就越應能忍。連母妃都懂的道理皇兒竟不懂了?”
鮮豔的豆蔻染上指甲,玉手纖纖如蔥。賀氏鳳眸微挑,唇角微微上揚。
拓跋紹捏著眉心,捏緊了拳頭重重落在檀木桌幾上。
“太子未上早朝已有半月之餘,竟無人起疑!兒臣多次暗中提示父皇,父皇竟對兒臣有了不滿!”
“太子剛剛遭遇母死一事。如今這般也是人之常情,你父皇也是無可奈何。你如今越急不可耐,你父皇反而越發懷疑你別有所圖。”
拓跋紹一愣,急忙拱手:“母妃說的是,卻是兒臣莽撞了。”
賀氏眼底流過一絲異樣,壓低聲道:“如今那人生死未明,你急什麽。即便是活著,你覺得他有機會活著回來?就憑河清王?”喉中又溢出一絲冷笑。
拓跋紹唇角揚起,笑得別有深意:“母妃教訓的是,兒臣這就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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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間幽寂無比,木思躺在榻上,耳側隱約能聽到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的聲音,其中夾雜著雨滴敲打在窗沿上的聲音。
木思翻了個身,感到從身體的內部又開始隱約發燙起來,呼吸變得粗重起來。白瓷的兩頰上漸漸染上一層緋紅。
聽到榻上的動靜,木蘭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瞧著不遠處的那團黑影,喊道:“思思,你怎麽了?睡不著麽?”
“木蘭姐,我怕。”
木蘭睡意朦朧,掀開被子起身走在塌邊,打了個哈欠:“別怕,我不還在這了麽。”未想下一刻整個人便被他摟入懷中。
木思緊緊將她纏入懷中,汲取著來自她身上的清爽的涼意,唇邊不禁溢出一絲暗啞的□□。
木蘭費力探出一隻手來,摸了摸木思的額頭,嘟囔了一聲:“怎麽又燙起來了。”
對於思思的這種舉動,木蘭已經是見怪不怪了,沒一會便躺在他懷中沉沉睡去。
隻是有些納悶,她怎麽有種躺在一個男人懷裏的感覺。
她的發有些淩亂,一股清淡的發香傳入鼻息。
黑暗之中,木蘭的麵孔映入他的眼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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