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氣死娘啊!”
木蘭抱著木匣子進來便聽到她的聲音。
如今這世道,藥費昂貴,連個大夫都請不起。
何大娘也是無可奈何。
木蘭急忙倒出一顆藥丸給他喂了下去,過了片刻才感到他脈搏有力了些。木蘭放下了心去
“何大娘,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張元去杜家做什麽?”
何大娘擦掉淚痕,伸手把張元兩側的亂發撥開。
“他非要和杜家女兒在一起。杜家看不上我們家,我這傻兒子不知道聽了哪門子的風,竟想著帶著杜若蘭跑了。沒跑成被打成這樣。”
何大娘說著便抽噎起來。
“我一回來就看他被打成這模樣。我...”
木蘭眼眶不禁紅起來,她與張元一同長大,她早就把張元當成親弟弟。如今竟被人打的半死!
一股滾燙的怒火從胸口燃起來。
木蘭眼神越發沉默,袖中的手不禁握緊。
這時榻上的張元動了動,唇角翕動了下。
木蘭注意到湊進了耳朵。
“娘..娘..我和若蘭是...真心的。”
何大娘淚水又落了下來,握緊了他的手啜泣:“我的傻兒子啊。”
“他們..逼她..逼她嫁給孟庭。”張元唇上無一絲血色,還要費力起來。
“娘.我..”張元欲起身,渾身的痛卻無法讓他動彈,淚水逼在眼眶裏打轉。
何大娘哭的更甚:“你是要氣死娘啊!你嫌這身傷不夠是不是!”
“我幫你。”
張平愣住。
木蘭蹲下了身子,重重握緊了他的手。
“我幫你。你好好養傷。”
回來的路上,木蘭沉默無比。
聽張元說初七便是杜若蘭出嫁的日子。如今沒剩多少天了。
夜裏,木蘭瞧著思思快睡著了,便悄悄起身把家中剩餘的盤纏收拾了些。
張元好比她的親弟弟。她不可能不顧他。
隻是如果這次她出了事情,那思思呢?思思才脫離虎口,若是她出了事,思思本就手無縛雞之力,又是如此長相,恐怕還會有歹人對思思不利。
思量了半天,木蘭翻出一枚玉佩,仔細描摹著上麵的輪廓。
明個一早,她便把這玉佩給思思。
時間過去了這麽久,若是那人依舊在的話,應當會遵守他的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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