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死。
木思沉默。
被關在牢裏,她沒哭,說起那些痛苦的往事,她沒哭。
如今竟為了些不相幹的人哭成這般。
“我們可以把今天的糧食給他們。”木思突然道。
木蘭抬眼,兩眼哭得跟核桃似的。
“不能給。他們是從別縣來的,若是給了他們,其他的人就會緊追著不放,一直問我們要糧食。”
木思沉默了,五指漸漸握緊。
“別的縣難道不會放糧麽?”
木蘭哭著搖頭。“不是不放。而是不夠。他們不夠就會到別的縣,這個縣的人糧食不夠就會去下一個。”
夜風很涼,涼徹心扉。
曾經,他覺得人命輕賤。
現在,人生在世萬般苟且,也不過是為了活著。
木思將她攬入懷中。
“別哭。總會有辦法。”
他會回去,很快。
今日木蘭起的比以往都要早。從飲食穿衣上木思便發現了不同。
吃的比以往更加清淡,穿的更為樸素了些。
木蘭今日穿著平日鮮少穿的白衣,發整齊紮束在身後。
吃了早飯後,木蘭拿著收拾好的東西便準備離開。
木思瞥了一眼,那籃子上蓋著的白布。
“木蘭姐,你這是..”
木蘭抿唇,“今日是我母親的忌日,等會你便在家吧。我要上山去。”
木思沉默了會,抬眼:“思思早已把木蘭姐當成了親人。木蘭姐的母親便是我的母親。我怎能有不去的道理。”
木蘭看他一臉堅持,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情愫:“好。”
路上木蘭似是沉思,不似平日那樣喜歡說話。
木思打量著周身的景物,這並非上山的路。他倒是第一次來這裏。
突然聽到隱約有水流的聲音。
“這裏的水流和山頂相通麽?”
木思突然問道。
木蘭點頭:“是啊。分了好幾個叉才下來的水。”
木思眼底一沉,難怪他沿著原來的路尋了許久都為找到。或許他是順著其他的別的支流下來。
這山如此大,一個小小的虎符自然無處可尋。
若再尋不到,他不可再此耽誤下去。
虎符丟掉也無妨,最怕落到有心人的手裏。倒時便更為麻煩。
越發走的遠,地上的落葉堆得更厚起來。
終於,隔著些遠。木思看清了不遠處的一個墳包。
墳頭落了好些落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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