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蘭想起那塊玉佩, 明明那時思思可以把它拿走換取更多的東西,但他還是留下來了。或許他也未能料到家裏起了大火。
“那你的名字也是騙我的了?”
木蘭語氣還是有幾分生硬。
拓跋嗣眼底的沉鬱散去了幾分。
“蘇慕。”
木蘭蹙眉轉身看向他。
隻見他唇角勾起絲淡淡笑意。“我的名字是蘇慕。”
他的母親姓蘇,慕則是他的字。
這個名字他很少告訴別人。
木蘭無奈歎了口氣,朝他伸去一隻手。
“快上來吧。再耽擱下去天都要亮了。”
拓跋嗣將手遞過去,感受到從她掌心傳來的體溫, 舒服溫暖。
經過一番談論,木蘭才得知蘇穆也是為父從軍, 如今混了個差不多的職位, 一直侍奉在都督身旁。
“思思, 你如今一個女子在這裏實在是太危險了, 若是被人發現豈不是死罪。”
木蘭擔憂看著他,思思手無縛雞之力若是上了戰場豈不是任人宰割。
“我的職位並不危險。安心。”
拓跋嗣暗笑, 這女人反倒是擔心起他來了,如今暴露了身份怕是會嚇到她。不若等到適宜的時機再告知。
不動聲色道:“不若我向都督引薦你,讓你也得個一官半職, 好比如今好過一些。”
木蘭急忙拒絕。
“這哪能使得啊。我就一身蠻力,腦子也不好使。你讓我去當官不是耽誤人麽。萬一再闖禍指不定還要連累你。再者這對其他的人也不公平。還是算了。”
拓跋嗣看向她的視線帶了抹深意,不想這女人倒是..特別。若是換了常人這時已是萬般欣喜, 她竟是如此反應。
第二日, 太陽躲在雲層裏,天色一片慘淡。
木蘭頂著兩個重重的黑眼圈,一臉憔悴明顯是夜裏沒睡好。
隊伍前麵的將領在訓話,木蘭咬牙甩掉困意。
她昨夜竟忘了,今日有一場比訓。大戰在即, 需壯軍心,且挑出優秀的士兵來作為前鋒。
“木蘭你昨夜去哪了?那麽晚才回來?”
木蘭頓時一驚,見是魯秋湊過來低聲道。
垂低了頭,眼神有些閃躲。
“回去再說吧。快輪到我們了。”
聽到自己的名字被念到,木蘭頓時眼神一變。
魯秋深深看了她一眼。“加油!”
木蘭側過他,點了點頭。
觀望台距離練兵場有些距離,木蘭未注意道高台之上的拓跋嗣。
木蘭上了比鬥台挑了把銀槍,迎風而立,一身黑色的戎裝襯得眉眼有些冷。
對麵的男子身材壯碩,同樣的黑色戎裝,棱角鋒利冷酷。他對著她抱拳示意,“承讓了!”
上前同樣挑了把銀槍,紅纓平添幾分豔麗。
木蘭不經意瞥到剛才輸掉被抬走的人,滿身是血,基本沒了意識。
她突然意識到這場選拔並非是對所有人的,而是在之前各種訓練中拔尖的人。這場選拔或是一場關於生死的較量。
木蘭眼神漸漸凝重起來。
經過幾次過招,她漸漸了解方求勝的槍法出招,好幾次她險些未能承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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