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不是從那旮瘩出來的。怎麽連這個都不知道。”
木蘭倏然麵色一白。站起了身來,竟覺得有些不穩。
怎麽可能!每個男人都有的東西。
那思思呢!她一直以為思思與別的女子不同,以為思思因此被歧視。
怎麽會是這樣...
木蘭覺得喉嚨被什麽堵住,牙齒裏像是摻了鐵屑,整個世界都在旋轉。耳邊盤旋著不遠處他人大肆的笑聲。
仿佛像是嘲笑著她自己的愚蠢。
曾經若蘭在耳邊的提醒懷疑突然浮現在腦海中。
他的個頭很高,骨節很大,還有喉結。
她怎麽會覺得那是個女人呢!
憶起被扔進井裏的檀木盒子,還有莫名見了他們就跑的郭老三,以及那日被神色異樣的方仲黎。
答案慢慢清晰起來。
木蘭沒站穩差點摔坐在地上,不知不覺她來到了篝火旁,靠著樹,渾渾噩噩看著周圍的人。
有的人在喝酒吃肉,瘋狂肆意的大笑像怪獸般扭曲的臉。
她距離火堆那麽近,卻覺得那麽冷。
難道真心一點也不值錢麽?不值錢麽...
她明明救了他,他連性別名字身份也要騙她。原來她的真心以對換來的竟是這般。
當她把心遞到他麵前的時候,他會不會在譏笑。
木蘭渾身發涼,突然覺得自己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
一直以來的她以為的東西突然被打破的七零八碎,胸口仿佛缺了什麽。
“你們知不知道,都督就是當今的太子。聽聞太子長得那是一個好看,比那青州美人不知美到多少倍!”
“噓!你可得小聲點。我聽聞以前宮裏有人嚼舌根,莫名就不見了。太子性情陰戾。別看麵上溫和,那手段狠起來那沒的說。”
“你知道那些青州的那些俘虜被弄哪了麽?”
“哪啊?”
“前些日子我夜裏去解手,看到有些士兵在城下埋什麽東西。雖然隔得遠,我看的特別清楚。那小孩的手都在土裏露出一截。”
木蘭脖子僵住,連呼吸都忘了。
從來沒覺得思思對於她來說是這麽陌生過。不,他不叫思思。或許連蘇穆也是騙她的。
他真正的名字原來是拓跋嗣。
從頭到尾,全是他的謊話。那些淚水,那些笑,都是假的。
什麽都是假的。
木蘭的瞳孔裏映出熊熊燃燒的火焰。
她為什麽要去火堆裏去找一個那樣的人。她於他而言,連個陌生人都算不上吧。
那塊玉佩,他甚至可以不屑一顧吧。
難怪...
她隻是一個鄉野村姑,又怎麽會值得他的真心相付呢。
木蘭手指緊緊攥著胸口,死死咬著牙關硬是把眼淚逼了回去。
不要為了這種人哭。
他不值得!
木蘭刮掉眼角的濕意。
好好打仗,打完仗就回去。
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她又何必參和。如今自己於他而言已經沒有半點用處。
也不會威脅到他什麽。
一股濃鬱的酸疼纏繞在胸口,木蘭覺得透不過氣來。
“木蘭,劉將軍叫你。”
突然一侍衛站在不遠處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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