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拓跋嗣策馬轉身,冷淡道:“自令十杖去。”
木蘭想質問他,卻隻是張了張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次的刑罰不比以往,劇烈的疼痛從身後傳來。
木蘭咬緊了牙,硬是一聲沒吭。
回到帳中,已是夜深人靜。
淚水順著眼角無聲滑落,浸濕了一片枕巾。
木蘭望著帳頂,心口疼到窒息。
她終於感受到了何為戰爭。
在戰場上是不能有感情的,一旦有了感情,處處皆為絕境。
木蘭閉眼,最後的淚水滑過眼角浸入枕上。
***
桌幾上燭火冉冉。
夜色細細勾勒出她柔美的下顎線,燈火下那纖細柔和的脖頸細白無比。
蘇皖就這般靜靜坐在榻上,一動不動。
連耳邊的碎發有些俏皮的跳出來都不知道。
玉色的耳鐺懸在白嫩的耳垂下,閃爍著搖曳的燭光。
倏然簾帳被掀開,像是一抹寒氣入了帳內。
四周的空氣都漸漸冷凝了下來。
隻見一身材高大的男子進來,□□佩劍,重重的腳步聲像是刻意踏在人心上。
砰的一聲,一柄寬長的劍被擱置在兵架上。
蘇皖瞧瞧抬眼,正好於他探來的視線撞在一起。
他的眉毛很濃,五官淩厲,顴骨略高,輪廓隱約透著硬朗。
蘇皖慌亂垂下了眼。
比肩自顧自倒了杯酒,一杯杯飲下。
不知喝了多少,意識微醺,但眼睛依舊清明。
正當他準備倒下新的一杯時,手腕被她握住。
比肩抬眼,正看到她俏生生站在自己麵前。
“莫要喝了。休息吧。”
蘇皖輕輕啟唇,兩頰透著淺淺的暈紅。
比肩冷笑了一聲,抬眼看她:“你不怕我?”
蘇皖愣了下,垂下了頭不語。
比肩搖頭,繼續把酒飲下。
他不知都督將此女人送他這來是何意!
“你受傷了?”
那股輕柔的聲音再次響起。
比肩蹙眉,“莫要你管。”心下煩躁無比,正欲拿劍離開卻被她攔住。
這女人看著是弱不經風,手下倒是有點力氣。
比肩抬眼,卻見她不知從哪拿來的白紗藥物,她扒開他的手掌,用水小心翼翼擦拭著手心幹涸的血跡,露出一道猙獰的傷口。
蘇皖眉梢微蹙,拿起藥瓶,抬眼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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